难,但是每次只要能看见他,哪怕是远远地,心里也觉得喜滋滋的。
娄寒点了点头,“是啊,公子在妃雪的房中,他找你有事,所以让我过来唤你。”
孔雀一听立马有些激动,“公子找我?”她有些不敢确信,“我不过是个做杂活的丫头,公子找我能有啥事啊?”
“具体找你做什么我倒不知道,不过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嘛,快走吧,公子最不喜欢等人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过去吧。”孔雀也急不可耐的立马往妃雪的房间走去。
因为担忧娄寒会做傻事,无枼也还没回去,在妃雪的屋中同她正说着话呢,房间门被娄寒突然推开来,那二人看着她带着一个丫头进来有些诧异,妃雪急忙询问道,“娄寒,这会你去哪了,你身后这丫头是不是在这做杂活的姑娘孔雀啊?”
“我现在要立马见到公子,你们把密室门打开。”娄寒并未回答妃雪的话,只是有些急迫的想要让他们打开密室门。
孔雀对于此时屋中的气氛有些不解,也不明白密室是怎么回事,为何没看见公子人呢,可是她也不敢多问,在这里她的身份最卑微,主子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嘛,没必要问那么多。
无枼也没问她到底想做什么,只是如她要求的打开了密室门,娄寒拉着孔雀就立马走了进去,不放心的无枼和妃雪也跟着一同进去了。
江檀此时有些气虚的蜷缩在轮椅里,看起来非常的痛苦,无枼和娄寒急忙上前查看他的状况,无枼简单号脉之后顿时皱了一下眉头,把江檀搀扶到床榻上躺下。
“公子这是怎么了?”娄寒急忙询问无枼。
“他的情况很糟糕,看来已经到了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了,若是再不及时施救,恐怕他熬不过今晚。”
妃雪吓得立马捂住了嘴巴就忍不住惊吓的掉泪,没看懂无枼手势的娄寒只好求问妃雪刚才无枼到底说了什么,妃雪也不敢瞒着,只好如实翻译。
只是娄寒在明白意思之后脸上有些绝望,拉扯着无枼的袖子,“你的意思是现在必须马上给他输血才能保住他的命对吗?”
无枼顿时点了点头。
娄寒指着密室中站着一直看着江檀惊吓的呆若木鸡的孔雀,“用她的血吧,只要能救活公子,我愿意破例大开杀戒。”她说着抽出一把半长的匕首架在孔雀的脖子上,孔雀吓得哆嗦了一下,也不敢求饶。
“不,不能这么做···”江檀强撑着力气死死的攥着无枼的手腕,阻止他们这么做,“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