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寒点了点头,“那我把烛灯点亮吧。”
“不用,这种气氛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娄寒突然脸颊红了一下,他想在这种黑不隆冬的情况下跟她聊天,那就这样吧,她搬了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江檀拍了拍自己的腿,“靠过来些。”
娄寒便乖乖的像是以往一样把头靠在他的腿上,安静的听着他的呼吸声。
就这样空气中宁静了好一会,只有两个人略有些不平静的呼吸声听得很是真切,江檀抬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这种感觉让娄寒很安心,觉得自己像是他心爱的宠物一样,要是离家出走的大灰回来看到这一幕一定气炸了吧。
“奕清今天是不是送来很多珍贵的药材?”沉默了半晌,突然冒出口的竟是关于文奕清的事。
娄寒有些纳闷,但还是点点头回答道,“是啊,每次只要你生病,那家伙就恨不得把我们家变成药铺,文侯府果真是有钱,那些药材看起来可不便宜。”
江檀微微笑了一下,“他倒不是个小气吝啬的人。”
娄寒赞同的点点头,“可不是,刚认识他时我还以为他是个性格蛮横,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的富家公子,后来相处的久了,才知道他除了嘴巴毒一些,人倒是不坏的,很重情义,尤其是对待公子你,别看他总是和你拌嘴,其实心里是很在乎你这个朋友的。”
“对待朋友他的确是很重情义,若是对待感情呢,你觉得他会是一个值得姑娘托付终身的好夫君吗?”
娄寒忍不住对他这个问题有些发笑,“公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文奕清的终身大事了,难道你打算给他做媒?”
江檀笑了一下,“是啊,有姑娘托我撮合呢,我这不是没给人牵过线吗,所以想问问你的意思。”
“竟有这事啊。”娄寒笑了起来,“那姑娘也是有趣,竟然托你帮她牵线。”
“为了尽快给人姑娘答复,你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好好好,我帮你。”娄寒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笑,“文奕清这个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出身侯门,家财万贯,人也聪明,长得也不错,对朋友仁义,对父母孝顺,对下人宽厚,是个好人,若是姑娘嫁给他也算是福厚,我相信文奕清一定会非常的呵护疼爱她的。”
江檀抚摸着她的头发笑了笑,“看来他在你眼里评价还是挺高的。”
娄寒嘿嘿一笑,“我也是就事论事,不能因为我讨厌他,就抹杀掉他的好,我们不能耽误人家姑娘的好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