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惊吓的屋外的几个人立马奔进了屋中,只看到江檀从床榻上掉落了下来,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嘴巴里紧紧地咬着被褥的一角,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如此一幕可把大家给吓坏了,桑来和无踪赶紧把江檀搀扶到床榻上去了,发现他的嘴角有些血渍,舌头都被他给咬烂了。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啊,别吓唬我们啊。”桑来惊吓的忍不住哭了起来。
娄寒和宫无胭也上前查看着他的情况,他的情况很是糟糕,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公子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咬的吗?”娄寒发现江檀的左手食指上全是血,急忙拿起他的手查看,发现血渍下面是深深地两道牙印,咬得很用力,她立马就绷不住的哭了出来,“你怎么咬自己的手啊,你是有多疼才能狠下心咬得这么用力,你不觉得痛吗。”她赶紧给他清理掉血迹然后用帕子给他包扎了。
宫无胭抚摸着江檀的头一个劲的哭,“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难受了也不跟我们说啊,你这是要把我们急死还是要把我们吓死啊。”
江檀强忍着疼痛,艰难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
“你这样能叫没事吗。”宫无胭忍不住训斥道,“难道非得痛死了才叫有事吗。”
江檀躺在母亲的怀里痛得连嘴巴都不愿意张开。
“娄寒,你快去请个大夫来,就算是没用,给檀儿开个止痛药要是好的。”宫无胭实在是心疼儿子这副模样,赶紧吩咐娄寒出去请大夫。
娄寒立马点头奔出屋子,还没走出屋子呢,迎面便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她揉了揉脑袋抬头看了那堵肉墙一眼,有些不悦的愤愤道,“怎么是你,别挡着我路,我得赶紧给公子请大夫去。”
文奕清立马抓住了她,“江檀又怎么了?”
“反正情况很不好,你别打扰我了,我得赶紧走了。”娄寒甩开了他的手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身后的芜心也进了屋内来,“怎么了,清儿,是不是檀儿又出事了?”
文奕清走近江檀的床榻看了眼床榻上的江檀,立马皱了皱眉,“姨娘,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宫无胭擦掉眼泪叹了口气,“昨天刚回来就昏迷了,高烧烧了一夜,今天一早醒来就成这副样子了。”
芜心也走了过来,“可找大夫瞧过吗,大夫怎么说?”
“无影请了十几个大夫,没有一个有办法的。”
芜心有些心疼的皱着眉,“昨晚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