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姐姐一定心存歉疚,想必也有许多话想跟他说,我们就不必打扰她了。”
无枼理解的点点头便叹了口气出了屋子,芜心也跟江檀的几个侍从使了个眼色,他们也跟着离开了屋子。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宫无胭再也抑制不住激动之情的哭了出来,她抬手抚摸着儿子的面颊,他的眉眼之间还真有几分像她,想不到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男人了,看着面前看起来与自己此时的年龄差不多的儿子,宫无胭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很熟悉但是又有一股陌生感,毕竟他们暌违了二十多年未见,会陌生也不奇怪。
她看见他右耳上戴着的那枚玉珏耳饰免不得激动了一下,这个他还留着呢,只是她的那另外一只却在掉下悬崖之时遗失了,不然又可以凑成一对了。
虽然高烧未退,意识也有些模糊,但是江檀依稀还是能听得见有人在他面前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偶尔还伴随着几声哽咽抽泣声,他还以为是娄寒呢,他一直不醒,恐怕把娄寒吓坏了吧。
他的手被握住,他以为是娄寒,所以下意识的反手也握住了那只纤细的手,宫无胭猛地惊慌了一下,也不知该不该甩开那只手,只是惊愕的看着江檀。
过了许久江檀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嘴巴里呢喃的唤着娄寒的名字,宫无胭才想起这名字刚才还听到过,好像是他的那个侍婢吧,他在意识最薄弱敏感的时候唤的是那个姑娘的名字,想必那姑娘在他心里一定非常的重要吧,宫无胭不禁有些觉得好笑,连儿子都到了喜欢姑娘的年纪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江檀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人却并不是娄寒,而是宫无胭的脸,他显然惊慌了一下,缩了缩手,他之所以能认出来眼前的人是宫无胭而不是芜心,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年轻了,她的样貌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的样子,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
江檀被吓了一跳,宫无胭也尴尬的收回了手,笑了一笑,“你···你醒了。”
“你···”江檀开了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此时的气氛还真是有些尴尬,两个人虽说是亲母子,却在四目相对之时,莫名的有种陌生感,尴尬感,让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半晌,宫无胭抓了抓衣袖,抬眼瞧着他,“原来你的名字叫江檀啊,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吧,这名字还是不错的。”
江檀苦涩的一笑,“我多希望我的名字能由我母亲来取,只是我没这个福分而已。”
他的这句话又戳中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