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徒弟,刚刚他还送了你一份你很喜欢的生辰贺礼呢,难道这会你就能狠下心伤害他吗。”
药师绝此时依旧走到了冰棺前,他停下了打开冰棺的手,脸上出现一抹哀伤的表情,“你说得对,他是我的徒儿,也是我中意了很久的徒儿,我不否认我很欣赏他,不然我也不会收他为徒了,只是命运弄人,偏偏他就是我苦苦寻找的那个可以为胭儿换血的人,为了能救活胭儿,我不得不忍痛冒着会让江檀丢了性命的危险做这场手术,我其实心里也很难过,我发誓,这辈子我只收江檀这一个徒儿,他不管是生还是死,永远都是我宫无绝唯一的徒儿。”
“呸。”娄寒忍不住怒骂道,“你别在这故意装作出最后的一点怜悯之心了,我家公子不需要你所认为是殊荣的殊荣,想让别人牺牲却没根本不征得别人的同意,你这是故意谋害,枉你还是个大夫,还是一代名医,居然也会随意草菅人命,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你药师绝在江湖中的名气会更加响亮吧。”
药师绝冷哼一声自顾自的有低头做着打开冰棺的动作,将宫无胭从冰棺内抱出慢慢走下台阶放在江檀身边的木床之上。
“我不管你怎么说,也不管江湖上的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就算让我自此不再行医也无所谓,只要我能救活胭儿的命,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在乎。”药师绝低头扯掉宫无胭盖在上半张脸上的头纱,抬手抚摸了摸她冰凉的面颊。
娄寒这才看清那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子,原来她就是宫无胭啊,江檀的生母芜月夫人。
她可真是美极了,她的容貌当真是与文侯夫人芜心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比芜心更加年轻一些,或许是她躺在冰棺内二十多年的缘故,就等于她没有度过这二十多年,她的样貌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的样子,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只是这份美现在一点活人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