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简单的事都会让你给乱想一通给想复杂了。”
“或许吧。”江檀干涩的笑了一下,“希望是我想多了。”
芜心抚摸了摸他的头,“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她笑了笑,“好了,不说以前的事了,你给我说说你和清儿以前去灵州的事吧,路上可遇着好玩或者刺激的事了,灵州现在是什么样了,二十多年没见了,灵州肯定变了很多吧。”
话题一转,心情也变得不再那么复杂难受,既然芜心不肯告诉他全部的事情,那他就自己慢慢去查,他总会知道当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的。
两个人在马车内开始愉快的闲聊起以前的西北之行了,马车内一会传出芜心难掩的愉悦笑声一会又是唏嘘的惊讶声,看来这俩人还真是能聊到一块去。
文奕清回头看了眼母亲的马车调转马头走至马车边,“你们二人在里面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说出来带我们开心开心啊。”
芜心掀开车帘,冲外面的儿子摆摆手,“去去去,别打扰我和檀儿我们娘俩聊天,你去前面赶你的路去,别偷听。”
文奕清立马苦笑着一张脸做出一副很窘迫的表情,“你们娘俩?”他挑着眉毛干涩笑笑,“合着我是捡来的了,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得去找我的娄寒求安慰了。”
娄寒此时掀着前面马车的车帘,恰好听到了刚才他们娘俩有趣的谈话,顿时忍不住捧腹笑了笑,看着朝她驾马过来的文奕清一笑,“你母亲都不要你了,我也不要,别来纠缠我啊,我困了,睡会。”她立马又放下了车帘。
文奕清更加的窘迫的摆着苦瓜似的脸,“苍天啊,大地啊,我文奕清自认没做过啥坏事啊,怎么会有这报应啊,算了,你们都不要我,我还是去前面一个人偷偷的哭一会吧。”他假势的做出抹眼泪的样子受伤的驾着马又跑到队伍前面去了。
娄寒忍不住又捧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