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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能和芜心单独相谈的机会,江檀入了屋,关了房门让桑来和娄寒守在门外,他们知道江檀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文侯夫人,所以自然是好好的给他把着门,不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文家父子俩。
芜心刚刚泡过药浴没多久,身体还比较劳累,就靠着床榻小歇着,看见江檀一个人进了屋,还顺手关了房门,有些纳闷,“檀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江檀转动轮椅停在离床榻没多远的距离,他似乎是有些紧张,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一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芜心宽慰他一般的笑了笑,“檀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若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大可直接问好了,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如实回答你。”
江檀舒了口气看着她,“夫人当真想起了以前的所有事吗?”
芜心点了点头,“是啊,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我都想起来了,那段丢失了二十多年的记忆总算是找回来了。”她脸上浮现一丝苦涩的笑意,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
“那你···”江檀有些犹豫不知该从何问起,若是问的直白,又怕她怀疑,顿了顿便又问道,“夫人您当初为何会与姐姐离开药灵谷呢?”
芜心脸色陡然难看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面上又浮现一丝看不透的笑意,“没什么,不过是从小到大一直待在药灵谷中,都没有出去看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所以才和姐姐一起出来看看的。”
从芜心的神情来看,事情似乎并不像她述说的那般简单,既然她不愿意说出实情,他也没必要苦苦追问,江檀接着又问道,“那你们离开了药灵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想起那些事情芜心还是觉得很难过,但是她却并没有在江檀面前表露出异样的神情来,只是故作平静的回答道,“离开药灵谷之后自然是四处走走瞧瞧,因为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漫无目的的四处流浪,中间也遇到过不少波折坎坷,我们的钱被偷了,身无分文一度令我们食不果腹,所幸姐姐医术好一些就四处给人看病挣些碎银子维持生活,后来因为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意欲伤害我们俩,我们便一路逃跑,这才走散了,我掉下山坡摔坏了脑袋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后来便是遇到寻哥以后的事情了。”
说到这江檀基本也可以确定芜心并未是他生母芜月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的最后确认了一下,“江檀想再问夫人一个问题,夫人可识得一个叫芜月的女子?”
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