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实属荣幸。”
药师绝忍不住笑了笑,“你小子可得记住了你自己说过的话,要是敢食言,瞧我如何整治你。”
入了夜,文侯府内一片寂静无声,除了值班的府卫,几乎悉数都已进入了梦乡。
一道飞快的黑影在房顶之上小心的穿梭,跳动到主卧前的院中便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一眼察觉无人后便都到卧房窗前,从袖中取出一根细小的竹管插入纸窗内吹了一口,从管中顿时冒出一股薄透的白烟在屋内弥漫了片刻。
房中床榻上熟睡的两人闻到迷烟后睡得更加的昏沉了。
轻轻推开房门,踏入房中,黑衣蒙面人从背囊中取出一个黑瓷坛子放在床榻边沿,他小心的拿起熟睡的芜心的胳膊,用匕首划开了芜心的手腕,鲜血汩汩而流,流进那个黑瓷坛子里。
“什么人?”文奕清猛地推开房门,看见黑衣人正取着他母亲的血液,立马震惊恼怒的挥拳上去与他撕打。
蒙面人放下正在取血的动作转而迎上拳去。
两个人一黑一白的在卧房中大打出手,闹出不小的动静,可是床榻上的人就像是睡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听到动静的府卫立马赶了过来,黑衣人便逃出了屋子,文奕清追到了院中也未打算放过他。
打斗越来越激烈,那些府丁也帮不上什么忙,文奕清在打斗的间隙吩咐下人快去请江檀来。
黑衣人听闻江檀要来,显然有些不耐烦再在这里与他撕打下去了,便寻着空子就想逃跑,可是几次都被文奕清给抓了回来,最后在江檀等人赶到的时候还是被他给挣脱开逃离了文侯府。
文奕清还打算去追的,被江檀给制止了,说是眼下先检查侯爷和夫人的状况最重要。
屋内床榻上的两人还没醒来,耷拉在黑瓷坛子上的胳膊还在往坛子里滴着血,文奕清立马用帕子给他母亲的手腕包裹住止了血,他有些愤怒,“到底是什么人竟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他着急的唤着床榻上的父母,可是怎么喊都没有把他们喊醒。
“他们中了迷烟。”江檀从袖中取出一瓶香水,打开瓶盖在二人的鼻炎萦绕了一会,没多久两人便苏醒了过来。
文奕清慌张的凑近,“父亲,母亲,你们可算是醒过来了。”
文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满屋子的人有些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芜心醒来之后就感觉到手腕处钻心的疼痛忍不住痛叫了一声,抬起胳膊一看自己手腕处包扎着一块白帕子,帕子上都是渗透的血迹更加慌得不得了,“啊,我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