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他伤了多年的好不了的疤上面撒盐,令他痛不欲生,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必须要说,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不会发生的,人必须得学会面对现实。
“无葉大哥,其实做弟弟的也是为了你着想,我只想问一句,倘若是无胭姑娘当真嫁过人了,你又该如何呢,你觉得你这么苦苦寻找她守着一份旧情还有意义吗?”
无葉此时已经有些绷不住的眼眶红了,端着茶杯高高举起借着喝茶的姿势努力不让江檀看见他的狼狈,可是他知道再怎么掩饰,江檀这么聪明的人还是会一眼看破。
他唉叹了口气,“关于你的提问我并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复杂难懂的,你所说的情况完全有可能发生,这是我不可阻拦的,只是我很确定我自己内心的想法,眼下无论如何我都要先找到她,倘若我届时得知她果真已经嫁了人,我便会选择离开她的身边,不会打扰到她的幸福,可是并不代表我对她的爱也会随之消失,或许这份旧爱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却是我此生无法割舍的宝贝了,我会将它带进坟墓的。”
江檀听了之后半晌只是微微笑了笑,“要是上天不捉弄,她一直的选择都是你那该多好。”
无葉并未听出他这句话中别的意思,江檀心里却觉得苦涩涩的,倘若宫无胭就是他母亲芜月的话,如此郎情妾意的一对就这样生生的错过了当真是可惜,母亲这么好的女人若是当初没有选择跟了江穆云,而是一直跟着无葉,或许她的命运就不会这么悲惨了,无葉要是知晓了她当年的遭遇,估计会有杀了江穆云的心吧,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竟被人如草芥一般说弃就弃了。
因为无葉负责协助江檀为文侯夫人治病,所以二人经常一起出入文侯府,文侯爷起先并不太相信无葉会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因为他长得太像女人了,一副文弱弱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医学渊博的老大夫,只是听江檀和自己的儿子文奕清都夸赞他厉害,这才允许他插手诊治芜心。
虽然每天都与无葉见面,但是芜心始终无法做到像见到江檀那样亲密自然,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些让她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她又说不准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于不确定的东西令她很苦恼,苦恼多了便会生成一种忌讳和畏惧,使得她不自觉便不敢靠他太近。
以前总喜欢围着他和大哥嬉笑吵闹的姑娘如今见到他却显得如此陌生和不亲近,这种巨大的落差令无葉感到有些失落和伤心,但是他并不怨怪无恩,甚至有些心疼她,不知道这孩子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或许是很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