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却忍不住笑了笑,“幸亏你没吐我嘴巴里。”他打发她早点睡,自己穿着一身被她吐了两次的脏衣服离开了她的房内。
娄寒闭着眼躺在床榻上,一个劲的傻笑。
一大清早,玲珑就跑去江檀的房中收他的脏衣服去洗,关于昨晚的事,他们都知道娄寒吐了江檀一身,却没有人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娄寒起床揉着还有些疼痛的脑袋,昨晚尽管江檀在她的房内点燃了安神香,但是她喝得酒太多,酒醒之后头痛是在所难免的。
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她印象都不深,也不记得自己曾吐了江檀一身的污秽物,包括那段深吻,她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因为她知道江檀不可能会与她这样的。
即使是一场梦,她也觉得太丢脸了,居然会梦到与江檀那样···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玲珑抱着江檀的脏衣服恰巧从院中经过,玲珑也瞧见了她,忍不住走过去嘲弄了她两句,“我的小姑奶奶哦,你可算是醒了,昨晚公子是如何训斥你的,说来听听。”
“训斥?”娄寒挠着头有些不解,她努力回忆着,却搜索不出昨晚挨训的画面,“公子昨晚训斥我了吗,可是我不记得了啊。”
玲珑叹了口气,“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酒的,公子肯定会生气的,就算昨晚没训斥,今天等你清醒了也会好好处罚你的,你这丫头就是不听话,不能喝还喝这么多酒。”
娄寒皱了皱眉,“算了,他要处罚就处罚吧。”
“可不得罚你,你还吐了他一身的脏东西,他那么爱干净的人,肯定嫌弃死了,昨晚都夜深了,还让桑来给他烧热水沐浴,你看着吧,公子以后铁定不会再让你喝酒了。”
“我吐···吐了他一身?”娄寒有些惊愕,“我真吐他身上了?”
“这话还能有假啊,桑来他们可都瞧着呢,当时还以为公子会大发雷霆呢,没想到公子却什么也没说。”玲珑抖了抖手中的衣服,“就是这件衣服,脏死了,我得多洗几遍,不然公子肯定不会再穿的。”她拍了拍娄寒的胳膊,“你啊,还是去向公子道个歉吧,免得他动怒。”
娄寒有些害怕的挠着头,这下死定了,江檀不对她发火才怪呢,早死晚死都是死,她硬着头皮朝江檀的房间走去。
桑来刚伺候江檀穿好衣服,正给他梳着发呢。
娄寒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头往屋内挪,桑来看见她忍不住一笑,“公子,领罚的人来了。”
江檀转过身看着她,“小酒鬼,你醒了啊,酒劲可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