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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烛灯一摇一晃的亮着,床榻上的人睡得也不安稳,脸颊红红的,时不时的嘴巴里咕哝几句听不真切的胡话。
江檀大致清理掉了自己身上被娄寒给吐了一身的脏东西,半搀扶她靠在床榻边沿,喂她喝了大半碗解酒汤。
他无奈的摇着头,“明知自己酒量不行,还逞能喝这么多酒,也不怕遇到危险。”
娄寒像是听到他在跟她说话了,半眯着眼看着他,半晌嘿嘿傻笑了一下,“是公子啊。”她抬起手捧着江檀的脸,凑过去仔细的看着他,“还真是我的公子啊。”
与她的脸贴的如此近,江檀猛地心跳跳得快了几拍,面颊有些红晕,然后往后仰了仰身子与她将距离隔开,“你这丫头实在是太任性了,对于我说的话就只当做耳旁风,我真该好好教训你一番的。”
娄寒靠着床沿突然有些难过的哭了,哭着骂着,“江檀你个坏东西,明知我不喜欢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太亲近,你还···”她越哭越伤心,抬起袖子就抹眼泪,“怎么你们男人都这样啊,看见美女总是难以把持,我讨厌你这个样子,我讨厌,讨厌···”
她看来真是喝多了,当着他的面直呼他的名字,也敢骂他了。
江檀无奈笑笑,“你真的很讨厌我与别的女人亲近啊。”
娄寒用力点着头,“是,非常讨厌,你只能喜欢我,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江檀惊了一下,这小丫头这是醉酒与他告白吗,他其实不是傻瓜,对于娄寒的心思,他很清楚,她不仅对他的感情生了变化,而且也将他视为此生最重要的亲人,就算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
可是,江檀的内心却是矛盾的,他也一直将娄寒视为心中至宝,在他的心里,她和他母亲奶娘她们一样重要,谁要从他身边抢走她,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但是江檀却又不希望娄寒真的在他身边待一辈子,他毕竟是残疾之身,怎能让她委身于他,她应该值得最好的男人。
对于娄寒,他是最没有应对之策的,他规划不了她的未来,也没权利决定她的未来,想留她一辈子,却又不想她一辈子毁在他的手里,这事他做不了主,只能看她自己的选择。
娄寒是他一直以来心里最无处安放的痛。
江檀唉了一声,将手中端着的还剩下半碗的解酒汤放置在了床榻前的桌子上,回头看娄寒,她正躺了下去闭着眼,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轻轻的靠近,俯下身给她将被子往身上盖了盖,此时娄寒陡然睁开眼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