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高云笑笑,“我想,就算是镖局里的人,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告知江檀等人他们是镖局的人吧,怎么着也得故意隐藏身份啊,你们御查司的人又是怎么得知闹事之人来自镖局的呢?”
连阿酒听得出来他对这件事还是存在疑问的,她忍不住笑了笑,“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因为他们得罪错了人,对方毕竟是江檀,这个人可是不简单啊,任何人的身份恐怕在他面前都会被容易看穿,他要是在御查司谋职,一定轻而易举的就能坐上少司的位置。”
听着连阿酒如此的夸赞江檀,高云颇为不舒服,御查司的连阿酒出了名的鬼面修罗,对谁也没个好脾气,更别说轻易夸赞人了,如今对待江檀倒是不吝称赞了,也不知道江檀到底怎么收买了她。
不过连阿酒刚才的话还真是刺激到他了,他真没想到江檀会识破翰远镖局那帮人的身份,明明他们无论是服饰还是话语中都丝毫没有透露关于镖局的信息,江檀又是怎么看穿的呢,难道那个家伙真的是聪颖过人吗。
高云进了御查司,虽然没有受到御查司对待别的犯人的那一套严厉的拷问,不过御查司也没对他格外的优待,先将他关进了普通牢房内待审。
只有李全一个人证,高云与翰远镖局的镖主黄觉之间交易的票据物证早在黄觉被杀害时让高云给毁了,眼下人证据不足,况且毕竟不是高云亲自动的手,此案便无法早早结案,目前依照律例,只能先关押高云几天。
高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御查司就算办案再冷厉风行,但是证据不足,他们也没有权利强行办他。
就在高云在御查司内被关了第三天时,一份宫内来的密诏偷偷由徐常亲自送到了御查司主司连逸的手中。
那是一份绝杀令,让御查司务必杀了高云的密令。
这封密令的罪状内容倒不是与高云买凶杀人有关,而是他与宫中常嫔常妤琦的暧昧书信,书信是早前常妤琦入宫之前与他来往的,不过上面未属时间,现在这封暧昧书信足以致高云于死地,与后宫嫔妃的私通之罪可是必死之罪。
不像再像薛嫔和高岳事件一样,戴着绿帽子被人当面戳穿耻笑,高洋让御查司就以高云买凶杀人之罪惩办了高云。
高云毕竟犯了与后宫嫔妃私通的死罪,御查司也拯救不了他,不过罪状自然要赖在买凶杀人事件上。
江檀得知了此事,及时赶在高云被处决前进宫面见了陛下。
他其实安排常妤琦入宫,并没有想着她和高云的事会被高洋知晓,不过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