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深知你这个助手武艺厉害,才敢与朕打这个赌的吧。”
江檀也不谦虚,“心中有底,才敢贸然下赌注,无论如何,现在是江檀赢了,陛下该履行赌约了吧。”
高洋一笑,摆了摆手,放走了那几个小太监。
得到赦免的小太监们感恩戴德的叩谢陛下圣恩也感谢江檀救了他们,连跪带叩的赶紧逃离了昭阳殿。
江檀放好医药箱开始给高洋检查头疼之疾,边扎针便劝他还是少饮酒为好。
高洋闭着眼只是微微点着头听着,半晌问道,“朕这宣召的口谕都下达了好一会了,你怎么此时才入宫来?”
江檀并未停下扎针的动作,回答道,“草民其实早已入宫了,只是在来昭阳殿的路上遇见了薛嫔娘娘。”
“是遇见薛嫔了啊,怎么,你们初次见面也能聊这么许久?”
江檀摇了摇头,“草民并未与薛嫔娘娘攀谈,只是草民见到她着实有些意外而已。”
高洋有些好奇心起,“怎么着的意外了?”
江檀微微一笑,“草民两年前曾去过清河郡王府邸出过诊,在清河郡王府见过与薛嫔娘娘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那女子与清河郡王万般恩爱,草民想着一定是清河郡王的夫人,看他们夫妻二人如此爱腻,草民也是心生羡慕啊,只是没想到天底下还有如此长相相似的女子,只怪清河郡王的夫人与薛嫔娘娘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草民这才觉得有些意外和惊讶。”
说到薛嫔和清河郡王,高洋立马脸色就变了,打断了江檀为他施针的动作,“不用治了,朕突然觉得有些困乏,江檀你先退下吧。”
江檀知道高洋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点了点头,“草民先告退了。”他收拾了药箱带着娄寒离开了昭阳殿。
娄寒很意外高洋怎么突然又耍性子了,也不明白江檀突然提清河郡王做什么,而且还是和薛嫔有关。
“公子,你刚才···”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有些惊讶,“公子,你莫不是痛恨薛嫔,故意捏造了她和清河郡王的丑闻惹得高洋动怒吧。”
江檀一笑,“这丑闻可不是我故意捏造的,而是本身就是存在的事实。”
“什么?”娄寒有些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清河郡王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真的和薛嫔曾经有染吗?”
“清河郡王高岳,他是先帝高欢的族弟,也就是高洋的皇叔,因为军功显赫,被封为清河郡王,后因为与高洋相中的薛嫔暗中有染,所以被毒酒刺死于府中,只是薛嫔实在是个美人,高洋没舍得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