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他还奈何不了他。
高云此次是单独前来的,因为他不怕江檀会对他做什么。进入江檀指定的二楼雅间,屋内只有江檀一个人,他正坐在桌前喝茶等着他。
关了房门,高云扬嘴一笑在江檀对面的桌前坐了下来,突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江大夫,何事约我在此会面啊。”
江檀眼里含恨的瞪着他,“我是因为何事找你,你自己心里一定清楚,我以前还真是高估了高公子的品行,没想到你是不杀了江檀不罢休啊,就因为我知道了你所做的缺德事,所以你不杀了我灭口就睡不了安稳觉是吗?”
高云一笑,喝了口茶,“你骂我小心眼也好,做事谨慎也好,我高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与我父亲完全不一样的形象,我不希望任何人去破坏,就算你答应了萧婉不会对任何人说,但是我怎么可能轻易信你,我只相信世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了。”
“你害了两条性命了,不,是三条,那天那个被一箭射死的闹事之人也是你干的吧,你是在是太可怕了,杀人对你来说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吗,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难道你一点也不怕吗?”
“怕?我为什么要怕,他们都是死有余辜,不过你奶娘的死倒是个意外,这事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我原本可没打算害死她,毕竟我想要的只有你江檀的性命而已。”
“你···”江檀气得紧紧握着拳头,但是没跟他发作。
高云半晌无奈的摇着头叹了口气,“不过,我说江檀,你跟萧婉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都快要被我给杀了,还忍着替她保守秘密啊,难道你跟她之间当真有···”
“高云,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缺德的嘴,萧夫人已经死了,请你不要再编造这些莫须有的污名对死者不敬,萧夫人远比你想得要高尚的多,而我之所以愿意如此为她守着秘密,是因为我很敬佩她为了你和你爹所做的苦心。”江檀看见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很是失望,“你知道为什么你给萧夫人下药的事她即使知道也不愿意告诉王爷知晓吗?”
“那是她说了也没用,就算我父亲知道了又怎样,顶多惩罚我一下而已,又不会跟我断绝父子关系,说到底,我是父亲唯一的骨血,在父亲心里她萧婉永远没有我在父亲心中的份量重,就算我把她杀了,我父亲也只能觉得悲痛而已,或许不用多久父亲就会有了新的感情,把她给忘了,又或许我再劝劝父亲,他就会把母亲给接回王府,我们一家人终归都会团聚的。”
“正因为萧夫人也深知你在你父亲心里的重要,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