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请他医治你的面瘫症的,那他又是怎么知道你脸部有问题的?”
连阿酒就如实告知了前几日江檀来御查司的事,文奕清拍着拳,“这小子还真是有本事,总是能治好别人治不好的怪症,怪不得连当今陛下都看重他。”
“被陛下看重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啊,都说伴君如伴虎,何况陛下····”连阿酒顿觉自己有些无礼了,这话也只能在他面前说说,若是让外人听到免不得又要拿此做文章。
文奕清知道连阿酒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如今的陛下确实是让人不解,尽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如此下去恐怕北齐江山也岌岌可危。
在御查司内不宜讨论敏感话题,二人立马终止了这个话题。
文奕清看到她重新展露笑颜由不得也高兴,“会笑的连阿酒看着都有些不习惯了呢。”他走到她书桌前,挑挑眉笑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把御查司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母老虎瞬间变小猫咪了,肯定不习惯。”
连阿酒拿起卷宗打了他一下,“你说谁是母老虎呢。”
“谁凶谁是啊。”文奕清往后一跳调侃的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手痒想跟我过两招了啊。”连阿酒立马放下卷宗卷起袖子作势要跟他比划几招的样子。
文奕清急忙摆手,“别,跟你打哪里是过招,明明就是挨打的啊,我才不要呢。”
连阿酒放下袖子闷哼一声,“知道就好,看你还敢不敢开我玩笑。”
文奕清无奈摇了摇头,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食篮,“这是母亲做的点心,特地让我拿过来给你的,慢慢吃吧,我走了。”他走到门外还嘀咕一句,“这么凶,会有人要吗。”
连阿酒闷哼一声要不是事务繁忙,早就冲出去揍他一顿了,看在他特地跑一趟给她送点心吃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离开御查司文奕清就直接骑着马去了寻芜阁。
娄寒正在药柜前给病人按方抓药,文奕清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后,凑近她耳边温声问了句,“小寒寒,抓药呢。”
耳边被吹了风,娄寒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胳膊肘抵了他的胸膛一下,“说话就说话,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文奕清揉着胸膛,“这不是怕你听不清嘛。”
“甭担心我的听力了,我的耳朵好使着呢。”娄寒白了他一眼,称好药量打包好递给了等待的病患。
文奕清又绕到她的身后侧,“听说你们前两日深夜遇袭了,你有没有受伤啊。”
娄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