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是有助受孕的,王爷大可随便找一位大夫来验证一下便知。”
陵王摆手,“别说了,我信你,我现在就去见婉婉。”
陵王也是个急性子,得知自己错怪了萧婉,立马跑去准备认错道歉。
萧婉此时还在被软禁之中,房门紧闭,门外站着两个把守的府丁。
她今日的身体状况很差,肚子里一直疼痛不止,好像是在侍婢玥岚送来午餐吃了之后就开始疼了,疼得她脑壳冒汗,她让玥岚去叫大夫,可是玥岚出去了很久了都未曾回来,她才发觉玥岚很不正常,用头上的银钗试了饭菜,没想到他们现在不仅仅是在她的粥里下毒了,就连平日里的饭菜中也给她下了毒,而且用毒的量比以前大多了,以前吃了可不像现在这般腹痛不止。
这件事她瞒了六年,也不在乎再瞒着了,所以她不敢再叫大夫了,生怕大夫查出她中毒之事。
若是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在他还在讨厌她的时候死掉,至少这样他以后不会太想念她,不想念也就不会痛苦了。
陵王驱散了门外把守的府丁,猛地推开门,看见萧婉正躺在床榻上睡觉,他欣喜的唤了声,“婉婉。”
萧婉听见王爷的声音,立马艰难着坐起身,“王爷?”她很意外他会突然闯进来,还面带微笑的再次唤她婉婉。
陵王走到床榻边坐下,扶着萧婉的胳膊,“婉婉,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是生病了吗?”他赶紧抬手抚摸上她的额头给她测体温。
萧婉头一歪避开了,只是有些疑惑,“王爷···你,你怎么来了?”
陵王有些歉疚的一把把她拉至怀内紧紧的抱着,“对不起,婉婉,我错怪了你,我还以为你背着我与江檀有私情,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才会···动手打了你。”他松开怀抱,摸了摸萧婉的面颊,“对不起,现在还痛不痛?”
萧婉摇头,眼泪有些不争气的掉下,然后有些抱怨的斥责,“王爷,江檀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大夫,你怎能误会人家,这不是有辱他的名声嘛。”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竟然会只凭一个侍婢的一己之言就误会了自己的女人与别人有染,我真的是太愚蠢了。”
“一个侍婢?”萧婉有些怀疑,难道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她?
陵王点头,“对,就是你房内那个玥岚,是她···”陵王此时有些怒意,呼喊阿德进屋,“阿德,你去把那个叫玥岚的侍婢给我找来,我倒要问问她到底是何居心,居然故意诬陷自己的主子。”
阿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