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东西会致寒啊。”
她的这一表情很显然有些惊慌,江檀的潜意识告诉他,萧婉无法受孕的真正原因她自己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告诉他而已。
江檀将针囊收了起来,叹了口气,“很抱歉,江檀能力浅薄,夫人的病看来江檀是无法医治了。”
萧婉陡然有些惊慌,“怎么,先生这是要放弃为我医治吗?”
“夫人的病因江檀实在是找不出,况且夫人体内的这股寒气越积越烈,江檀不明白到底是何物,不敢贸贸然的为夫人诊治,夫人千金贵体,江檀没有胆子随意为夫人诊治。”江檀对她福手请罪,“夫人请恕江檀无能,还请夫人另请高明吧。”
“先生你···”萧婉猛地起身错愕的看着他,有些难过,“先生明明答应了我愿意倾尽全力治好我的病,为何现在要中途放弃了呢,依我对先生的了解,先生不是这种不守信用的人吧。”
江檀一直是一副请罪的姿态,“为夫人诊治之前,江檀并不知晓夫人的病因如此复杂,所以才会夸下海口允诺了夫人,如今是江檀失了信,夫人想要如何惩处江檀,江檀都毫无怨言。”
萧婉有些恼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江檀,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别以为我不敢惩处你。”
“一切罪责江檀愿意承担。”
“你···”他这种性子由不得让人恼火,但是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萧婉生气的将纱笠戴好,有些斥责的看着江檀,“你别以为京都城内只有你一个厉害的大夫,你不愿为我诊治,我大可重新换个大夫,我就不信我这病没人能治好。”
在萧婉要打开门离开之际,江檀无奈叹了口气,“夫人,您体内的寒气越发的凝结了,若是近日有服用什么药物,我劝您还是停了吧,您现在的肝脏都已经受损了,长此以往,恐怕会导致您肝脏衰竭而死的。”
萧婉抓着门边的手用了些力紧紧的抠着,心中有些郁结,猛地拉开门离开了寻芜阁。
江檀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她都不愿对他坦诚相待,他又如何为她彻底根除病祸呢。
娄寒走了过来,“她今日怎么走的这么早?”之前她来了之后都会在内室待上一个时辰之久,今天连半个时辰都没待就离开了,着实有些奇怪。
江檀又是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她的病生得怪异,我没能力治而已。”
“什么?”娄寒显然的有些惊讶,“还有公子你治不好的病,她到底患得是什么病啊,这么厉害,连你都无能为力。”
江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