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子你也一直不曾把娄寒看做奴婢,对娄寒百般照顾抚育,娄寒此生都是欠了你的。”
“傻丫头。”江檀有些心疼的摇头,“你可知一开始我就是将你当做棋子来利用的。”
“我知道。”娄寒点头,“正如你手里握着的那颗棋子,握在手里久了,也是有温度的,也会觉得温暖了不是,人也是如此,公子你对娄寒的态度恐怕早已不再是棋子这么简单了对吧。”
江檀低头瞧着被自己握在掌心的那颗棋子,的确已经被他焐热了,不知是他令它生的热了,还是它让他掌心有了热度,或许是相互的。
半晌江檀低着头笑了笑,“不管如何,我还是不该这么霸道的限制了你的自由,以后,你可以随意交你想交的朋友,至于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我自然也不会插手多管闲事的,只不过在我觉得不妥的时候,还是会以朋友的身份给你提提建议的。”
其实江檀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完全明确,他之所以会生气娄寒收取文奕清礼物这件事,就是因为他知道文奕清对娄寒抱着的是什么心思,他很自私的不想让他的心思得逞,若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娄寒跟了文奕清,他总觉得失落的很,或许是娄寒陪伴在他身边多年,就像是他身上不可缺少的一样东西了,离开了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做什么事情都没精神。
他刚才一直在想这件事,总算是想通了,他觉得这件事他太自私了,总是为着自己的感受着想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娄寒的感受,女孩子的心思他还是不太摸得准的,他不知道娄寒对待文奕清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或许她并不像她嘴巴里说的那样讨厌他,文奕清的条件比他好太多了,他是小侯爷,家财万贯,侯门之第,虽然平日油嘴滑舌,但是心肠是不坏的,对待娄寒也是很好,或许娄寒选择了他,并不是一件坏事,他又何必要去阻挠了属于她的幸福呢。
娄寒还是忍不住抽泣起来,“公子你这话说的好见外啊,为何要与朋友的身份对我呢。”
江檀看她哭,有些于心不忍,从袖兜里取出手帕轻轻给她擦拭着泪水,“你不觉得朋友的身份比主仆的身份更加平等吗,我不把你当做奴婢,你也不必把我当做主子啊,我们是朋友,不是主仆。”
娄寒忍不住的恸哭着上前一把扑向了江檀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语气有些撒娇似的,“不,我不要和你之间把关系分的那么清楚,我们既是主仆也是朋友,更是感情深厚的家人。”
江檀听着她趴在他胸膛前撒娇的抗议着,有些无奈的一笑,抬手顺了顺她的后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