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定不能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文奕清虽然经常嘴巴上说话没边,但是却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说了寻芜阁医馆的装修一切费用他全全负责,就真的负责到底了,工人们每天很辛勤认真的干活,装修的材料也用的是最好的,从头到尾确实没有向江檀要过一文钱,他只是每天负责来监工便可。
文奕清也是爱凑热闹的人,隔三差五的便喜欢跑来陪他一起监工,说是来监工的,其实不过是来找娄寒玩的,只是娄寒似乎不太喜欢搭理他了,态度淡淡的,甚至有些逃避他,不过文奕清是撕都撕不掉的狗皮膏药,就算娄寒态度冷淡,他也依旧不肯放手的费心思去粘着她。
寻芜阁工程快完工的时候,文奕清邀请江檀去文侯府赴宴。
当天江檀如往常一样来到寻芜阁监工,还未进医馆,就迎面看见一顶轿子在寻芜阁门前停下,落轿之后,文奕清从轿内下来了,他平时很少会坐轿子出行,今天还真是好兴致。
文奕清面上挂着一丝笑意,看着今天的心情似乎是不错的。
“嗨,你们好啊,我的朋友们。”文奕清一下轿子就冲着江檀主仆三人挥手打招呼。
娄寒忍不住皱眉咕哝了一句,“这个白痴今天是怎么了。”
文奕清朝他们走近,憋着嘴巴,“你看看你们,还说是朋友呢,我跟你们如此热情的打招呼,竟没一个人回应我的,好没面子啊。”
江檀定眼看着他,“你今天看来是找我们有事,有事不妨直说。”
文奕清显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笑着,“嘿,江檀,你还真是个人精啊,只看了我的人,就知道我是来找你们有事啊。”
江檀指了指他轿子后面的一辆马车,“若不是有事,你为何会带一辆空马车前来。”
文奕清下意识又回头看了眼那辆马车,然后挠着头瞪大眼睛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是一辆空马车呢?”
“通过马车车轮行走过留下的痕迹深浅,不难分辨马车内是否有人。”
文奕清咧嘴一笑,“说你是老狐狸,都有点抬举狐狸了。”
“不用在这说些虚头巴脑的奉承话,赶紧说,到底找我何事?”
“我父亲和母亲想请你吃顿饭。”
“请我吃饭?”
“对啊,说是要好好谢谢你治好母亲的病的,她这段时间状态都很好,很正常,父亲想好好设宴宴请你,而且母亲许久未见你,也想你了。”
文奕清说到文侯夫人想他时,江檀心中颤了一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