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桑来就用帕子给他擦拭着,他这种情况像极了以前在檀苑泡药浴之时的样子,很显然他有些痛苦。 但愿这一次的痛苦没有白受。 药师绝给他施针结束后又再次检查了他的腿,一系列的检查和诊治后,只得出了一个结果。 “你这双腿恐怕是靠药理是治不好了,若想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落地行走,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药师绝顿了一下,“只有换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