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最调血气的药不是人参当归或是八珍,而是灵血草,这灵血草珍稀的很,据说只有西北方中的阴寒之地中才有,不知道谷主可曾知晓这灵血草?”江檀略有些期盼的看着他,这西北方最阴寒之地莫过于灵州这里,况且这里又是盛产珍稀药材之地,而药师绝又是个喜好研究药材药理之人,对于灵血草不应该不知的。
药师绝捋了一下前额垂下的一缕白发,思虑了片刻看着江檀略有深意的一笑,“给你治腿疾的老大夫是什么人啊,怎么会知晓的这么多,连江湖上甚少人知晓的灵血草都知道,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药师绝的这话很明显的说明了他是知晓灵血草的,并且也知道这灵血草的来历和珍稀之处,或许就连它的所在之地他也应该知道。
“那老大夫的确不是一般的大夫,他行医几十年,游历过全国各地,所以对于一些甚少人知晓的稀罕之物也了解一些,这并不奇怪。”
此时娄寒有些疑惑的拉了拉桑来的袖子,凑近小声的问道,“桑来,公子所说的老大夫是真的存在的吗?”
从江檀一开始用治疗自己腿疾为来这药灵谷的目的而去回应药师绝时,大家就知道江檀这是有意瞒着文侯夫人的病情,不愿对药师绝说出实情,只是后来他越说越像是恰有其事,不免令他们也觉得他并没有在说谎。
桑来忍不住一笑,“哪有什么老大夫,不过是公子虚构出的人物来欺骗药师绝想要套出灵血草的下落而已。”
娄寒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忍不住一笑,“我都没发现公子撒谎编故事的本事比他看病的本事都大。”
“我们公子这是聪明机智,巧舌如簧,并不能算是欺骗,毕竟他做的不是什么坏事。”
“也对,只要他能得知灵血草的下落医治好文侯夫人那便是功德一件的好事。”
药师绝对于江檀所述只是点着头,看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关于灵血草,我的确是知晓的,因为这灵月山中曾经就生长的有这种药草,先父还曾用它为人治过病,不过此种药草的确是珍稀的很,所产之地甚少,发现它妙用之人记载的拓卷也在流传之中所剩的不过是残卷碎片而已,明白它效用的人自然也就很少了,渐渐的这种药草便荒绝了,就连这灵月山中的灵血草也早已断根残绝了。”
“什么?”江檀由不得有些意外,“这里没有灵血草了?”
药师绝点头,“早已不存在了。”
江檀有些无法接受的震惊状,“怎么会···”他皱着眉头,“您不是说您父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