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卷,只是他本人性情怪癖,医治的手法异于一般大夫,并且为人高傲无礼,后来得罪了卫国太子,被赶出京都,无奈隐居深山一心专研,不愿再涉世行医,他死后他的那些著作有些损毁了,有些流失了,这能残存下来的也不多,完整的更是寥寥无几,后人只能根据他仅有的拓卷上记载的病理药物再做研究记载。”
“如此当真是可惜,只是这拓卷罕有,先生又是从何得来的呢?”文寻还真是佩服他,他昨晚才知晓夫人是中了血毒,竟如此神速的吩咐侍从为他找来这专治血毒的药草拓卷。
江檀扬了一下嘴角,“不过是同一位朋友借的。”他随后收回了拓卷,“这灵血草多分布在西北阴寒之地,或许只有灵州那个地方好寻的,这两日我便收拾行囊准备前往西北灵州去取灵血草。”
“你要去西北灵州?”文家父子有些惊诧,桑来和娄寒也觉得震惊,公子打算亲自去采药,他竟没有提前告知他们,他从没有去过远方,怎么突然决定要去西北了。
“这灵血草罕见,不是一般的药草,它本身有没有毒性都不得而知,而旁人又不懂药性,贸贸然的去采摘,生怕会出什么差错,还不如我亲自前去采摘的好,夫人这两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我离开一段时日也无妨。”毕竟是他的母亲,有关于为她治病的事,哪怕小到一株药草,他也不放心假手于他人。
“公子,那西北如此遥远,你当真要亲自前去?”娄寒忍不住上前惊愕一问。
江檀点头微微一笑,“由此来回不过十几日时间,我们去采摘了灵血草便及时返回,眼下还是尽早医治好夫人的血毒最要紧。”
他为了救自己的母亲还真是不辞劳苦,不过若换做是她,或许也会这么做吧,娄寒无奈点了点头,“那我们就随同公子一起去采药。”
文奕清急忙抢话,“喂,我也要同你们一起去。”
“你,你同我们一起去做什么?”娄寒很诧异他竟然也要陪同。
“你们可别忘了,你们要救的是我的母亲,这采药之事,我这做儿子的怎能不亲力亲为,既然如此,我就让人准备盘缠和马车,我们明日就出发可好?”
娄寒奇怪的看着他,真不知道他是真的为母亲尽孝心还是贪玩的想着跟他们一起去灵州,不过有他跟着也不算是坏打算,最起码盘缠由他来解决了,而路上也多个照应。
江檀并没有拒绝他,“既然文公子有孝心,那便随我们一同前往。”
文奕清高兴的笑起来碰了下江檀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