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饭菜我送进屋吧。”
桑来便把饭菜交给了她。
娄寒轻声扣了扣门,便开门进了去。
药房内的江檀正盯着放在书桌上的那碗血样瞧着,他又用银针试了好几遍依旧是一样的结果,他还用了解蛇虫之毒的药丸试过,可是实验表明,这血液里并没有蛇虫之毒。
现在没有任何解释能够解释的通文侯夫人的血液到底为何会这样,就算是异常,但是也让人查不出任何原因。
娄寒将饭菜放在桌子一旁,“公子,你今天一点东西都没吃,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还是吃点东西再研究吧。”
江檀并没有抬头去看她,只是有些失望的将手中的药瓶扔在了书桌上,往后依靠在轮椅椅背上,昂着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失败真的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入心脏,让你连疼都会麻痹。”
看他这个样子,娄寒只觉得心疼,绕到他的轮椅腿边屈膝蹲下,她双手握着他的右手,“你别这样,我们也看出了这次的病况有些棘手,不过你答应过我们的,你绝对不会气馁,也不会放弃,你不是还想做邺城京都内甚至是北齐国内最厉害的医师吗,如今才开个头你怎的就轻易认输了呢。”
“正因为是刚开头。”江檀冷冷的自我嘲讽的一笑,“我江檀自认为自己的本事可以在邺城内掀起一层浪,可是如今我才刚刚踏足这里,便遇见了让我手足无措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病人,你说我还如何在这风起云涌的京都立足。”
“我就听桑嬷嬷说过一句俗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公子你就是心太急了,所以在面对有些棘手的病症时才会有失耐心。”娄寒起身走到药房内的香炉前,将里面正在燃着的安神香熄灭,重新点燃了她带过来的香。“这是我最近新制的凝神香,会更加让你静下心来思考问题。”
江檀深吸了一口香气,然后有些慰然的笑了笑,“你的制香技术的确大有长进,连我都快及不上你了。”
娄寒看他笑了便也跟着开心一笑,“还不是师父教得好,不过师父你再不努力,徒弟可真的会超过你的。”
“你这激将法是想让为师无地自容故而中了你的计吗。”江檀一笑,“罢了,你去给我取来百毒怪论来。”
他终于又打起精神来了,娄寒高兴的笑着,“好,我这就去取。”她急忙跑去书架上给他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