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当然啊,母亲再仔细看看清儿,是不是眉眼与母亲颇为相似。”
又细瞧了瞧,芜月猛地双手碰着文奕清的脸,“对对对,你才是母亲的清儿,乖儿子,母亲好几日没见着你了,你怎得又乱跑的没影了,让母亲好生挂念。”
“不是昨日才见过···”文奕清突然止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娘亲的间歇性失忆症又犯了,他抱了抱自己的母亲,“好,清儿知道错了,以后清儿日日陪在母亲身边哪儿都不去可好?”
“好,好。”芜心宽心的抚摸着儿子的脊背,一脸满足的幸福感。
“先生如今看到了,内子的情况就是如此。”文寻有些哀伤的叹了口气。
江檀揉搓着手指,原本他也是猜到了侯爷夫人的病况应该大致与胡秀秀差不多,只是如今一看,她的病似乎要比胡秀秀严重的多。
“夫人的病的确怪异,可否请侯爷告知在下夫人患病的真正原因?”
“夫人与我相识之初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在我们第一个孩儿难产夭折时,夫人伤心欲绝,倍受打击,身体情况愈发的恶劣,当时我寻了医术高超的大夫诊治,虽治好了她身体上的病痛,但是心里的那块病恐怕是无法医治了,她因此便断断续续的出现间歇性失忆与心智紊乱的情况。”
“断断续续的?”江檀有些疑惑,“此话何讲?”
文寻又叹了口气,“那段时间她的情况是时好时坏,有时候正常的像是不曾患过病,什么人都识得,什么事都记得,这种情况还算可观的,只是在她生了清儿之后,她的情况愈发的恶劣,已经忘记了所有人,忘记了所有事,曾有一段时间她完全的生活不能自理,腿脚不便,好了之后也落了些病根,手力脚力虚浮,不能走太远的路,不能提太重的东西,包括字迹都达不到原来的程度,关于她这种病症,我找过无数大夫来瞧过,可是没有一个对此有办法的,甚至都没有大夫能准确的知晓她到底患的是什么病。”
文寻侯爷所叙述的病症,的确是江檀第一次听说,也是他第一次面临这种病症的患者,他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一种对未知病症的着急,甚至是一种恐惧,一种会吞噬掉他的自信的恐惧。
不过他江檀一向是临危不乱,喜欢挑战困难,此次也是,他告诫自己这一次也必须尽快找出芜心夫人患病的真正原因和解决的法子。
“不知先生此次可有法子?”眼下尽管江檀只是江湖中一个毫无名声的年轻郎中,但是看见夫人这种让人揪心的情况,他只有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江檀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