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屋内的小厮打开门一看见是赶来赴会的这帮晚约之人,有些不太高兴,“你们可算是来了,我家公子等了你们很长时间了。”
“很抱歉,因为临时有变故,便晚了些,我跟你家公子赔罪。”江檀垂首有些抱歉。
娄寒看着眼前的小厮有些疑惑,“这个小哥看起来可真是面熟,好像前不久刚见过的。”
缘罗没有回应她,只是请他们入了屋。
“江大神医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与人有约竟故意晚约一个时辰,如此当真是不把在下放在眼里了。”幔帘后坐着的人猛地放下茶盏,感觉怒气已经穿过了幔帘直击几人。
江檀不惊反笑,“江某可不是故意晚约,不过是路上相遇了许久未见的故人陵王夫妇,适才在王府内小坐了片刻,这才晚约,还请公子莫怪。”
幔帘内出现无奈的讥笑,“你还真是会拉挡箭牌,竟拉出陵王来逼我对你的过错作罢,好,算你江檀有本事。”他又笑了一下,“缘罗,请客人入座。”
缘罗听命的请江檀入幔帘后入座。
几个人去了幔帘后,桑来和娄寒看见幔帘后的人才大惊失色,“怎么···怎么是你啊?”
文奕清盘腿坐于茶几后端着茶杯一脸闲笑,“是不是很吃惊,你们要见的人竟然会是我。”
文奕清看见江檀依旧是一副面无惊色的样子,有些奇怪,“喂,江檀,看见是我,难道你不觉得惊奇吗?”
江檀的轮椅正好抵在茶几前,他弯身突自端起一杯茶盏一笑,“我已知是你,又何来的惊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