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檀,胡家人一直很感激的说着致谢的话。
能看见胡秀秀如此顺利的恢复,这也令江檀感到高兴,他知道他成功了。
文奕清今天又来了,不过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随从,年纪和桑来差不多大,人有些清瘦,不过看着挺憨厚老实的。
看见今天精神状态很健康正常的胡秀秀,文奕清完全忘却了昨日自己身为她的新郎的尴尬,直呼太神奇了,他不禁又对江檀的本事有些惊叹。
看来江檀的确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面对大家的赞叹之词,江檀没有谦虚的否认也没有理所应当的承受,只是面上挂着一丝似乎是与己无关的微笑,半晌,他抬头看向胡大夫,“胡大夫,虽说大夫救人这是本分也是职责,不过请原谅江檀搭救秀秀姑娘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
“江大夫此话怎讲?”
“我之所以接下此次诊治秀秀姑娘的任务,不过还是因为胡大夫寻芜阁外张贴的那张告示而已,如今人我已经治好了,还希望胡大夫帮忙引见寻芜阁的大东家,商量一下关于医馆转让之事。”
胡大夫突然爽朗一笑,“原来江大夫所说的就是此事啊,这个自然好办,那告示便是大东家所贴,江大夫既然完成了告示上所要求之事,自然是该见一见大东家了,此事我会尽快安排的。”
“那就有劳胡大夫了。”
江檀一行人准备离开刘宅时,胡秀秀便急忙止住了江檀的步子。
“江大夫,秀秀有话想单独与大夫说。”胡秀秀揉捏着袖角面上有些羞红。
江檀便让娄寒与桑来去门外等他,自己则和胡秀秀在刘宅的院子里单独攀聊。
“江大夫,秀秀一直被困在疯病中不能挣逃,伤了自己也苦了爹娘,如今能得江大夫妙手神医搭救,实在是秀秀的大幸,秀秀该对大夫一拜的。”胡秀秀说着便弯身给江檀跪了下去。
“秀秀姑娘,这可使不得。”江檀坐在轮椅上弯身将胡秀秀搀起,“我刚才也说过救你除了是大夫的本分也是因为我想要寻芜阁,所以你无需对我如此过分感谢。”
胡秀秀起身站着,“不管因为什么,大夫终归救了秀秀的。”胡秀秀从袖间掏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袋递过去,“这是秀秀发病前绣的,感谢江大夫救了秀秀,还希望···江大夫不要嫌弃才好。”
江檀看了眼那个香囊袋,不管是上面的刺绣还是整体的做工,的确算是精品,她的女红功夫,胡大夫真的没有虚假夸赞。
虽说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