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吃酒食啊。”
今天的饭桌上远不止无影江檀他们几个人,江檀让桑嬷嬷还有心唐玲珑她们也来了,反正有免费的喜事酒食可以吃,不吃白不吃啊。
娄寒看见文奕清这么恼羞成怒的样子便忍不住掩嘴偷笑,与心唐玲珑她们低声打趣着他,桑来看着文奕清也打趣道,“今天可是个大喜日子,怎得新郎官竟这么早就抛下新嫁娘跑出来找酒喝了?”
听出他这打趣之意,还有他们这些个人一个个的调侃的氛围,文奕清不禁有些恼怒,在江檀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指着江檀大骂,“就是你这个庸医出的馊主意,此时此刻我才觉悟感情我是被你小子给摆弄了啊,不过还算你有点良知,知道在交杯酒中给她下了药,否则本公子怕是清白身子难保了。”他闷哼一声咕噜的喝下一茶碗酒水去。
江檀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能够迎娶一位清秀佳丽在怀,难道不合你文大公子的愿?”
“屁话,要是换做是你,让你去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我看你乐意吗。”
江檀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反正都是假的,何必当真。”
文奕清陡然转过身看着他,“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纳闷,我明明不是刘元绅,为何胡秀秀在看见我的脸时还是把我认做成了刘元绅?”
“因为我让娄寒点的那块香。”
“香?”文奕清才想起在他掀开胡秀秀的盖头前,娄寒的确是在屋内香炉中点燃了一块香膏。“那香有什么问题?”
“那是我调制的迷幻香,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药效不轻,如若不是你有内功护身,又在房内待的时间不长,否则连你也会深陷幻觉之中。”
文奕清忍不住冷笑两声,“那真该庆幸我会武功了,不然真的着了你的道糊里糊涂就假戏真做了,你这个人,还真不是个好人。”
江檀此时爽朗的两声笑意,“不管如何,如今你也是救了秀秀姑娘的大恩人,也帮了我江檀很大一个忙,我理应敬你一杯。”江檀端起酒杯要敬他。
“等等。”文奕清一挑眉制止,“今天我是最大的牺牲者,这全都拜你江檀所赐,所以你江檀欠我一个人情,这可不是一杯酒水就能抵偿的。”
“那你要我如何抵偿?”
“先欠着喽,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我再告诉你,不过你江檀可得时时刻刻记得,你欠我文奕清一个人情。”文奕清此时有些泼赖的挑眉得意的说到。
江檀本不想答应他,他不喜欢欠着别人,也不喜欢被人威胁和强迫,但是今天他确实帮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