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荣祥斋的,也不知道那里的布料到底有多贵,只不过听这个公子讥讽的语气,甚是觉得不舒服,“我不知道什么荣祥斋,也不知道你这衣服到底有多贵,你就说个价吧,我赔你便是。” 那公子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一笑,“这件衣服成品价,二百两,你是今天一次性付清还是打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