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捏着江檀的脚,自针囊内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你说吧,我来施针。”
江檀此时也只有信她。
“涌泉穴,太冲穴,丘墟穴,三穴右侧半寸之地施针,昆仑穴,照海穴正中施针,中封穴左侧半寸处施针即可。”
娄寒按照江檀所交代的,分别找到那些穴位的准确地点施了针,没过多久,江檀的额头便出现大颗的汗滴,桑来用毛巾给他擦拭着,
出过汗之后,江檀的面色好转了一些,神色也轻松了,看来娄寒的施针非常的成功。
见主子已经没事了,桑来激动极了,非常感激的对娄寒道谢。
“你怎么会懂得足底穴位,学过医术?”江檀半靠在床前,眼神落在娄寒身上。
娄寒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怎么会学过医术呢,不过是···是我娘亲生前有腿疾,我才跟人学了一套足底按摩的手法,时常为她按摩罢了。”
那二人这才点了点头,这个解释不是不合理。
娄寒看着屋内搁置的那个浴桶有些好奇,“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何要泡药浴啊,你看起来不像是身染疾病啊,又怎么会突然···如此呢?”
江檀摸着自己的双腿,“这双残腿···如此便是缠绕我一生难解的疾病。”
“你的腿···”
“这双腿自我出生之时就带有残疾,注定我一生都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落地行走,父亲为我遍寻江湖名医,只可惜都对我的腿束手无策,所以我才开始学习医术,誓誓用自己的本事治好自己的腿,只可惜···”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他学医原是这个原因。
娄寒见他神色又开始哀伤便鼓励他,“你不要灰心啊,你自幼学医,一定医术精湛,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治好自己的腿的,跟我们一样可以在地上自由的行走。”
江檀对于她鼓励的话并未道谢,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有些疲累的揉了揉眉心。
“公子,你累了,早些歇息吧。”桑来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了被子。
娄寒也识趣的请辞离开了这间屋子。
夜已经深了,初秋的天气夜间还是有些冷瑟,娄寒和桑来各自回房休息了,此时卧房内倒是安静的很。
江檀径直伸手摸了摸自己右耳上佩戴的玉珏,眼睛中有些复杂的神色。
屋内桌上的烛火闪动了一下。
“无影。”江檀唤了一声。
屋内立马闪现一抹黑影至床榻之前,那人一身黑衣,年纪尚轻,不过神色很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