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卑微窝囊,不是怕他,也不是认命,而是为了能最后保全住他在乎的家人。
看见元善见对他如此恭敬卑微,高洋立马高兴的大笑,从御座上走下,行至元善见面前,“一年不见,孝静帝越发的丰腴了,看来在封地的生活过的很不错嘛。”
元善见立马拱手回禀,“还不是因为国之劳苦大事都由陛下承担了去,减轻了善见的重担,善见自然就活得轻松了些。”
他这是在借着他对帝位的毫不看重,新帝解决了他的烦忧来澄明篡位一事并不忤逆,这一个回答并没有激怒高洋,反而令高洋有些高兴,高洋便让他落座,吩咐宫人开了宴席,而这只有他们二人的宴席。
宫人给二人的酒杯斟满了酒,元善见始终心中不安,他跟高洋之间还有何话好说的,他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的设宴款待他吗。
“陛下,善见不知陛下此行召见善见所为何事?”
高洋端着酒杯扬嘴一笑,“这次召孝静帝前来不过是想告诉孝静帝一句话而已。”
“不知陛下要告知哪句话?”元善见捉摸不透他此番话的道理。
高洋举了举杯子示意他饮酒,元善见不敢不服从的拱手举杯一饮而尽。高洋也随之饮干净了杯中的酒水。
酒水下肚没多久,元善见便觉着腹内阵痛起来,这股痛意越来越深,堵在嗓子眼的一口鲜血一口喷出,他痛苦的跌倒在酒桌上,打翻了桌上的菜品和酒水,眼睛惊恐的看了眼那打翻的酒杯,“酒里···下了毒···”他没想到高洋会如此简单果决的直接下毒杀他,如今他也不在乎其他了,对待他的性命如若蝼蚁一般。
高洋走到他的酒桌前,看着元善见充满血丝和愤怒的眼睛,低首一语,“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君,这便是今天我要告诉你的一句话,也是你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元善见无比绝望的怒瞪着居高临下的高洋,没能够再多说一句的便倒在了酒桌之上。
高洋从袖中取出帕巾擦擦手,“这天下就应该是我们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