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言所求之事确有不妥,但这大半来年,锐泽和锐琦多次救我于危难,我早已习惯了他们的存在。我知道,锐泽锐琦也是将军的左膀右臂,所以,但凡是我付得出来的,我皆愿以它为酬,恳请将军割爱。”
“原来你是想把锐泽锐琦要到你身边去?”君漠璃脸上突然就有了笑意,“但凡是你能付出的酬礼,你都愿意?”
“是!”
“好!”君漠璃爽快地应了,又看向锐泽和锐琦,“锐泽锐琦,从今日起,凌矜言便是你们的主子!”
“这……”锐琦懵了,想象中的将军挽留呢?他可是想了好多说辞以备说服将军啊……
“属下遵命!”锐泽沉声应着,相较于锐琦,他要显得淡然多了。
凌矜言也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向君漠璃要人,会是这般顺利。
“将军需要何等酬礼?”
“先记着吧,”君漠璃狡黠地一笑,“等我想好了再找你兑现!”
看着君漠璃的神情,凌矜言背上突地一冷,有了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可今天明显是她得了好处啊。许是自己多想了吧,凌矜言甩了甩头,弃掉心里的异样。
“那将军想好了以后,只管告诉矜言。”凌矜言也沉声承诺着。
“好,”君漠璃面上的笑意更甚,随后又望了望天色,“自边境回京这一路上都不太平,我先回军中去了。”
“等一下,”凌矜言唤住了君漠璃,又向院内唤道,“月芽,把那瓶伤药拿出来。”
月芽快速捧着个瓷瓶奔了出来,向君漠璃浅施了一礼,“将军!”
凌矜言将瓷瓶转交给了君漠璃,“这药有化毒疗伤的功效,许能助将军及早恢复内力。”
“你哪里来的伤药,又如何知晓我失了内力?”君漠璃满眼探究地看向凌矜言,“你知道银花雨,还是你通晓毒术?”
“矜言只看过些医书,又曾听人说起过,银花雨虽不致命,却会让人功力尽散。正巧我刚配了些伤药,便想着赠与将军了。”
“如此,便多谢了!”君漠璃将药瓶收入了袖中,随后就向着院外走去。
“将军,我护送你回军队吧。”锐泽快走几步,想要追上君漠璃。
君漠璃头也不回地挥了手,“不必了,褚临在苑外候着。”
待君漠璃的身形消失不见之后,锐琦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将军失了功力还急着这样来回赶路,只为了来看阁主一眼,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将军也不例外。”
难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