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
恰这时,一只猎鹰飞来停在凌矜言手上,凌矜言自猎鹰脚下取出一小块锦帛,快速看了一遍。
“自今日起,江湖上再没有暗夜楼了。”
“你……你……”夜楼主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凸出来,只连着说了几个“你”字,便头一歪,再没了气息。
“就着这个坑,把他们埋了吧。”
“是,”罗刹阁众弟子齐声应道。
凌矜言再不多看一眼,转身便向地宫走去,同时向幽冥使说道,“幽冥使,你随我来一趟。”
“是,阁主!”幽冥使忙快步向凌矜言跟了上去。
“我们与暗夜楼这一战可算作是全胜,相信在短期之内,不会有人再敢动罗刹阁。我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阵子,罗刹阁就交给你了。”
“这……阁主要去哪里,何时能回来?”幽冥使的语气里尽是无措跟不舍。
“现在还不知何时能办好,我会尽快。我若不在凌府,便在凌府的别庄里,若阁中有事,你可传信给我。”
“属下明白了,请阁主放心,属下一定竭力办好阁中事务,但也请阁主及早归来。”
凌矜言的轻功提高了许多,待她赶到别苑时,才刚过子时。别苑的主院里还掌着灯,锐琦火大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你又撕?”
月芽的声音也明显带着气,“让你去跟将军说小姐的坏话,你写多少,我就撕多少?”
“我怕你啊?你撕多少,我就写多少。”锐琦的气势明显要比月芽矮上一截。
一回来就要听别人吵架,凌矜言摇了摇头,她推开门,笑着朝屋里唤道,“月芽!”
正围在桌前的两人皆是呆了,但只一瞬间,月芽便从凳子上跃了起来,兴奋地扑向凌矜言,“小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凌矜言浅声应着,同时不解道,“你跟锐琦在吵什么?”
“小姐,你过来。”
月芽瞬间又气上了,拉着凌矜言飞快地到了桌前。而锐琦则是满脸的心虚,正慌乱地把一团团碎布往怀里塞。
“小姐,他写了许多你的坏话,说要传给将军呢。”
“写我的坏话,给君漠璃?”凌矜言看着锐琦,一脸你给我解释清楚的神色。
锐琦仍是心虚,却梗着脖子大声道,“谁让你封了地道,让我回不了罗刹阁啊。将军让我跟锐泽看着你,可我连你人都见不到,总要写信跟将军说清楚啊。”
凌矜言算是无语了,她长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