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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矜言若有所思地笑了,向锐泽道,“我这里也没事了,你先去休息罢。”
“是!”锐泽向外走了两步又顿住了,迟疑着看向凌矜言,“你还回凌家吗?”
“我在凌府还有些事情未完成,自然要回去。”
“可依着先前玄冥使的话,洛王似乎已经知道你是罗刹阁的新任阁主,如今我们又杀了与他勾结的玄冥使。待你回京时,他若是以皇族的身份对付起你来就太容易了。”
“无碍的,洛王与皇上的关系正紧张,他背地里做下的这些事情,自然会极力在皇上跟前掩饰,又岂能以皇族的身份来对付我。”
“可你知道了洛王这许多事,他若想要杀人灭口,你岂不是更危险?”
“,我与洛王早撕破了脸,也不差这一桩。只是,我们尚不知洛王还有哪些势力,万事需得谨慎才好。”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跟幽冥使说,让他在阁中也要加强警戒。”
“不,还不够,对敌方不够了解的情况下,纵是十分注意着,心里还更容易着慌。只有知已知彼,才能从容稳胜。”凌矜言突然认真地看着锐泽,“你和锐琦跟着君漠璃有多久了?”
“啊?我们不是在讨论洛王吗?”锐泽感觉凌矜言的思维实在是太过跳跃,他差点跟不了,顿了下,他才回道,“我与锐琦可算是将军儿时的玩伴。”
凌矜言点了点头,“那应该是很久了!外间都说君漠璃治军有言,那他训练军队的时候,你们可有参与?”
锐泽直望着凌矜言,“你是需要我做什么?”
凌矜言勾着唇笑了,“两样,我需要一个精英战斗小队,还要一个灵通的情报组织。办好这两样,你要多长时间?”
锐泽沉吟了片刻,肯定回道,“若是在罗刹阁的弟子中挑选有底子的人,只需一年!”
“好,需要哪些人由你来选,明天你便着手去办吧。”
“是,”锐泽迟疑了一下,又犹豫着说道,“你交与我的两件事情于你应是十分重要,但一年后,将军该要回京了,那时,我与锐琦也会回到将军府去,难道你不担心我会带走于你至重要的两项?”
“一年之后的事情,就等到时候再说吧!”凌矜言只是蛮不在乎地笑着。
“是,属下告退……阁主请早些休息。”锐泽本想称呼凌矜言为夫人,可想着似乎是不妥,直呼其名吧,又显得不礼貌,最后只得称了句阁主。
“嗯,”凌矜言低声应了,“你去罢。”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