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已经不足五寸了,他眼中亦尽是狠意。可就在这时,凌矜言突然往后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玄冥使腋下闪了出来,手中的匕首还顺势在玄冥使腹部狠刺了一下。
“臭丫头,你找死!”玄冥使看着不断淌血的伤口彻底怒了,眼睛都泛着血红,他衣袖一翻,手里多出一柄蛇矛,带着森冷的杀气就向凌矜言扑来。
凌矜言只淡定站在原处,眼神灼灼地看着玄冥使。
玄冥使距离凌矜言不足两步了,可凌矜言看着还没有迎敌的打算,锐泽和锐琦再也按压不住,双双举剑向玄冥使冲了来。可就在这时,玄冥使突然脚下一软,一个踉跄跪在了凌矜言身前。
凌矜言俯视着玄冥使,冷声道,“玄冥使,你这是报应来了吗?”
玄冥使还算冷静,他提了口气,想要挣扎起身,最后却失败了,他眼中这才有了骇色,“你……你这妖女,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锐泽锐琦也收了剑走到凌矜言身边,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逆转,又疑惑地看向凌矜言。
凌矜言只浅笑着,“玄冥使高看了,你饮的这茶花中本身就带着毒素,你不过是中了自己饮下的毒。”
“你胡说,这花茶本座饮了几十年,往常怎么没见中毒过?”
“正因为你饮了几十年,所以,这毒性催发起来才快呀。”
凌矜言的声音犹如空谷溪鸣,她抬眼看着还有阵阵烟气的香炉,玄冥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你在薰香中做了手脚?”玄冥使铁青着脸,咬牙问道。
“全凭玄冥使送上的花茶给了启示,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把这臭丫头给我杀了,”玄冥使突然大声喊道,可他久等也不见动静,最后在凌矜言的示意下,他吃力地转过身向墙边望去,才见他的十几个手下全倒在了地上。
这十几人中有一人吃力地抬头望着玄冥使,微弱道,“玄……玄冥使,属……属下等人也……也常饮山中花茶。”
玄冥使的身形萎顿下来,恨恨地看着凌矜言,“本座机关算尽,不想却栽在了你这乳臭未干丫头手中,本座不是输不起的人,你们走吧!”
“玄冥使是想让我们就这样离开?”
“本座说话作数,”玄冥使艰难地从怀里摸出把钥匙仍到地上,“这是水牢的钥匙,幽冥使就被关在里面,你们找他去吧。”
凌矜言俯身捡起钥匙,又抛给了锐琦,“你去把幽冥使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