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还很小心地拿手触了触脸颊,“是刚才那茶水坏了臣女的妆容吗?请皇上容臣女告退片刻,臣女去补个妆再回来。” 殿内响起了一片吸气声,这凌大小姐到底是有多不会打扮,上个装就跟毁容一样。严宇拓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罢了罢了,你那妆容不上也罢。朕既答应过要赏赐你,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