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去娶一位世家女子为妻,但都被凌正瑜拒绝了。记忆中,凌正瑜和闵忆在凌家过得很辛苦。若按着凌矜言的性格,莫要说为凌家出力,她甚至很高兴看着凌家走向没落。
“帮帮他们,请你帮帮他们!”可是在凌矜言心底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
凌矜言捂着心口,在心底道:“凌矜言,你太仁慈了,他们是害死你的人,你的父母现今又跟凌府没有多少关系!”心底里一阵难过,“罢了,我占用了你的身体,总不能再驳了你的意愿!”凌矜言自心底念道。
“祖母放心!”凌矜言看着老夫人的眼睛,平静道:“矜言依稀记得,父亲对母亲那样好,他们彼此都十分依恋,却被迫分开了这么多年,想必他们心中的痛苦没有人能够体会得到!矜言为人子女,理当竭尽所能,助他们相聚,还请祖母不要过分忧虑!”
老夫人脸上有丝尴尬,却被她快速掩了过去,“好好!你父亲是个孝子,你同他一样,也是个为家人着想的孩子!言儿,不论是现在还是等你嫁到将军府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跟祖母说,千万不要不好意思跟祖母开口。”
凌矜言眼中滑过抹狡黠,上一世家财万贯的她如今身无分文,这落差还真让她不适应。
“祖母,那个……”凌矜言垂着头,似乎真的“很不好意思”地欲言又止。
“言儿,祖母以前对你多有疏忽,但血脉的亲情胜过所有,你可不要对祖母生份啊!”
凌矜言嘴角勾起抹冷笑,她不想讹老人家,但她还没有弄清楚这个世界,不知道该怎么去赚钱。为了生存下去,她只想拿到她该得的月钱。
“那个,矜言马上要为人妻了,想买些水粉收拾一下自己,可是每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除了柴米之外什么也剩不下,祖母您能不能……能不能……”
“什么?”老夫人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你每个月只有一两银子的月钱?老二家的,去把老二家的给我找来!”老夫人毫无仪态地大声呼着。
“祖母不要!”凌矜言制止了老夫人起身的动作,“矜言不愿意看到凌府家宅不宁,祖母切不要因为我而跟二婶言语不愉快!”
“好孩子,是祖母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咱们回去以后,祖母马上就让翠柳把你这个月的月银给你送过去!对了,如今你是大姑娘了,老身再给你加两倍。”
“祖母不可,您和祖父向来爱护晚辈们,定下的月钱想必足够开支了。而且,你和祖父一向节俭,矜言可想好好学着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