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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凌矜言才匆忙收了了真气。
月芽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里面盛着一小锅粥和一盘红烧肉。
月芽将托盘放到落了漆的小餐桌上,为难地说道:“小姐,府里没有新鲜的肉了,不过我放了很多调料在里面,应该能吃的。”
凌矜言起身走向餐桌,摆了摆手让月芽不用扶她。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月芽的手艺不错,把肉做得很香,可细嚼之下,仍能吃出一丝陈味。她明白,以她目前的处境,只怕这陈肉也是月芽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她将肉咽下,才慢慢说道:“有吗?可我吃着很香啊。”
凌矜言并非完全在说违心的话,上一世做杀手时,虽然过了不少锦衣玉食的生活,可遇到在艰苦的环境下执行任务时,茹毛饮血的日子她也有过。
月芽背过身去悄悄拭泪,自家小姐是堂堂国公府的大小姐,过得却不如一个上等的丫环。也不知大爷是怎样想的,大夫人已经不知去向,他竟舍得主动去外地任职,将小姐独自留在这险境中。
“你在哭什么?”凌矜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月芽。
“没……没什么,我眼中不小心进了沙子。”
凌矜言放下筷子,示意月芽坐到她对面来,可月芽不敢坐。
凌矜言看着月芽的双眼,“你在可怜我?”
“对不起,小姐,月芽没用,不能照顾好你。”月芽说着便失控了,嘤嘤地哭了起来。
凌矜言紧皱双眉,“我不需要人照顾,我也见不得眼泪,眼泪属于不敢为自己争取的弱者;若是心中觉得不平,就努力把自己变强,不必依附于人便好。”
月芽睁大眼睛看着凌矜言,自家小姐这时的样子就跟老国公爷一样威严,却又让她感到陌生。
“小姐,你变了!”月芽不自觉地说道。
凌矜言又拿起了筷子,慢慢道:“为了生存,人总要变的,”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月芽一眼,“不过切不能心生恶意。”
凌矜言是自在惯了的人,不论别人怎样,只要不影响到她,她都不愿意过问。可对月芽,她有一种发自心底的亲近,就想从侧面对她敲打一番,可月芽清澈的双眼中只有对她的仰重。
“坐下来一起吃吧,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必在意那些虚礼。”
“月芽不敢,月芽伺候着小姐,等下再到厨房去吃就好了。”
“月芽,若是你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以后就要听我的话,”凌矜言认真地看着月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