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化学,说是一个月后要给我们来个月考。真是一个奇怪的老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让我们认真学习。”
“学习才是我们该有的生活,挺好的。”
江隐说话间觉得有些困了,眼睛都在打架。
他看着安茹在说话,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在她说话的时候,他恍惚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看着这个人,不知道为何江隐觉得非常的熟悉,他看到有护士拿着针筒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扎了进去。
………………
“痛!”
江隐晃着脑袋,他模模糊糊看到一间房子,房子里有两个十岁左右大的孩子,其中一个稍微高些的男孩子此时正皱着鼻子站在沙发前,他的脸上全是伤,胳膊肘还在流血。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露出很痛的表情,脸上全是骄横之色。
沙发上坐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个针筒正往男孩子的手臂上扎。
“江叔叔你别怪小隐,都是因为我,小隐才和别人打架的。”
个子稍矮的男孩子满脸的泪水,他脸上身上都是泥土,脸上有淤青,但伤并不算很重。他说完话,便伸出手臂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石林你别哭,下次要是让我再看见他们欺负你,我一定揍得他们跪下来叫我爷爷。哎哟,爸你别打我啊。”
高个子男孩一脸的蛮横,他说完这话,便被男人给了脑袋一巴掌。
“事情不是用武力解决的,你要学会用智商。”
男人低着头将针打好,又拿出一个医药箱开始给两个孩子擦拭身上的伤口。
“哼!谁让他们说石林是野孩子,石林是我好哥们,欺负他就是欺负我。再说了,爸你什么时候去孤儿院把石林接回我们家一起住。”
高个子刚打完针,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他的脸上还都是蛮横,现在完全变成了撒娇。
“小隐,我在孤儿院挺好的。”
一直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的小石林揉着眼睛说话。
“好个屁,你都被人揍成猪头了。”
江隐站在一处,看着房间里的孩子,他想走过去,却没有办法动自己的身体。
他看到房间里的男人给两个孩子擦拭完伤口后,从一个小木箱子里拿出两把金色的钥匙。
男人将钥匙给了两个孩子一人一把,摸着他们的头说。
“小隐啊,不是爸爸不想把小林带回家,有些事情需要你长大了,我才能告诉你。这两把钥匙你们两个收好,要是哪天爸爸和妈妈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