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陈家,已经是能够跳出这些规则的存在了,但是显然你们夏家还不行,所以你们只能任我宰割。”说着转头看向了仍然低着头的封尘,问道:“这又是谁,不是让你们尽量不要牵扯到其他人吗?”
“老板,这人不是哪些家族的少爷,好像只是夏小姐的一位同学,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堵在门口,我就擅自把他抓过来了。”领头的黑衣人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陈东平看着仍旧低着头的年轻人,总感觉有些眼熟,刚要让他抬起头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一边大叫一边冲向了夏月,“小月,你来了,谁叫你押着小月的!”
“彭!”
惊喜的大叫戛然而止,年轻人前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却是封尘一脚踹了出去,身后押着封尘的黑衣人大呼:“少爷!”却忽然感到手中紧紧抓着的少年身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又是两声闷响,押着封尘和夏月的两个黑衣人也倒飞了出去,外面的保镖听到声响,一窝蜂冲了进来,一片拉保险杠的声音响起,转眼间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封尘和夏月。
夏月初经这种阵仗,脸色有些苍白,只能紧紧站在封尘旁边,封尘却没有一点身陷险地的觉悟,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陈家,很嚣张啊......”
陈东平紧紧的盯着封尘,看了良久,却对保镖们挥了挥手,“都退下,”然后,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陈家现任家主对着面前不到二十岁的男子恭敬的鞠了一躬,“尘哥,您果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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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尘挑了挑眉,“我不认识你。”
陈东平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两年前家父陈家家主。”
封尘仔细想了想,眉毛皱了皱,才在记忆深处想到了一个老头子,“是陈强老头子吧,我好像差点杀了他。”
陈东平点了点头,说道:“两年前的那次清洗,家父曾经带我去过一次,所以我仍记得尘哥的面貌。”
“尘哥,”陈东平又对封尘礼貌的点了点头,“手下不认识尘哥,把您也带过来了,失礼了,我会好好惩罚他的。既然尘哥来了,不如顺便去喝个茶吧......”
“没那个时间,”封尘任由他把话题越拽越远,挑挑眉便又拽了回来,“刚才你的电话我也听到了,”说着看了看夏月,“你要怎样?”
“尘哥,这是陈家和夏家的家事,她只是你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