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来了又怎样。”
耗子脸色煞白的倚在一间办公室门后,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数年前的景象: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手中提着一把长刀站在国城北门,独自一人对着整个国城的**,刀尖滴着殷红的鲜血。
“今天起,我便在国城立下这规矩:禁毒!哪个要是犯了,我就灭了他全帮全派,一个不留!”
“老板,封尘当年给国城留下的伤痕,是你所想象不到的,”耗子颤颤的说,“两年前的那天,国城北河可都是红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啊,那个定下禁毒规矩的人吗?”电话里的声音透着沙哑神秘,“即使消失了两年,要进来贩毒也处处碰壁啊,就是因为他吗?有意思的人.....多等一会吧,我会找人过去。”
“老板快点啊!一定......”耗子听着手机的忙音,哆哆嗦嗦的将手机收了起来,额头淌着冷汗坐到了地上。轻轻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耗子却突然发现似乎安静的有些诡异——刚才一直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和喊杀声那里去了?
耗子打了一个机灵,感到一股冷气从背后传了上来,直通天灵盖。
自己打电话的时间,应该不过十分钟,十分钟啊!下面的百多个兄弟难道都.......不对,还有六把枪呢,不可能那么快!
耗子想着下面的枪,心中不断的对自己强调下面还有一百多人,以此安抚自己不安的心。但是又不能自己的想起国城北门那个拿刀的少年,想起自己当年坚持贩毒的两位大哥一个被点天灯,一个被放风筝时的凄惨,靠在门上的身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噔噔。”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耗子浑身一震,想起平时秘书小张就是这样敲门的,不禁面色狂喜,腾地站了起来,大笑一声便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确实一张他终身难忘的白皙的脸。
笑容定格在耗子脸上,耗子下巴微微抖动着,脸部肌肉如同抽搐一般。
“尘.......尘.......尘哥......”
封尘面色不变的看着耗子如同浑身抽筋一般看着自己,突然扬起一脚踢在了耗子的肚皮上,耗子一声惨叫,二百斤左右的身子向后飞去,轰的一声砸断了后面二指厚的办公桌,痛苦的蜷着身子缩在断桌残椅下。
“你......怎么可能!下面有一百多人!还有六把枪!”耗子带着哭腔喊道,“你不是人......”
封尘满脸默然的走过去,一脚踩在了耗子身上,几声咔咔声响起,耗子的咒骂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