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失民心,为犬戎所乘,身死国灭。如今天下七分,敌国环伺,秦偏安西方,一朝政令不修就会为关东诸国所利用,轻则丧师失地,重则亡国绝祀。大王还要效仿幽王,倾全国之力博美人一笑吗?”
秦王紧皱眉头,猛地一挥手,让武士退下。
秦王道:“两位爱卿有理,只是一则这是朕的主意,与燕夫人无关,二则燕夫人生养王子,于国有功,取其子而杀其母,不义,今后朕不再将燕夫人带来便是。”
茅焦道:“臣以为,燕夫人仍可杀,如此妖姬在,大王心有挂碍,有再带上朝堂的可能。而王子亦可交由他人抚养,也可继承大秦万世之业!”
秦王哼了一声,道:“你们想谋反吗?”
大臣们跪了一地,道:“臣不敢!”
秦王道:“诸位爱卿的意思朕明白,朕有过,从今以后再不会将她带到这里来。朕再将她带上朝堂,那时再杀不迟。”
半个月的一个早上,天阴沉沉的,若尘送秦王去早朝,把孩子交给宫女们带着,坐在宫门口,看着天空发呆。
天空飘起了雨,如牛毛一般。
秦王忽然回来了,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若尘慌忙迎上去,行了个礼道:“陛下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王略点点头,道:“爱妃且坐,朕有话问你!”
若尘心里一紧,慢慢地坐在席子上。
秦王随后坐下,慢悠悠地说道:“吴山出现了贼寇。”
若尘干笑一下,道:“哦,派人去剿灭就是,画将军不是刚平了蜀地的叛乱吗?他可以再去啊!”
秦王道:“贼寇就是画戟!”
若尘呆若木鸡。
秦王又道:“不过还好,他已经被围起来了,插翅难飞!背叛朕的人,朕要他碎尸万段!”
秦王看了看脸色煞白的若尘,补充道:“他是去找传说中并不存在的宝藏的,但藏宝的图,在朕的书房里。”
若尘跪下来,额头贴到了地上,嗫嚅道:“臣妾罪该万死,但请陛下饶了臣妾的儿子。”
秦王哈哈大笑,扶起了若尘,道:“爱妃请起!爱妃何罪之有!岂止无罪,功不可没!爱妃替朕找出了最大的奸细,为朕分忧!”
秦王站起来朗声道:“真没想到,画戟,竟然是奸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秦王大踏步走出去。
若尘瘫坐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
秦王下了两个诏书。
第一个,召王翦、王贲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