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秦王喝道,有些不悦。
白袍女子围成的圈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等正在为王后和王子祈福,诸神附身,不便向大王行礼,请大王恕罪。”
“放肆!寡人尚未立后,何来的王后?”
“燕妃承蒙恩宠怀有王子,必是明日王后,我等为王后和王子祈福,也是为大秦未来祈福。”一名白袍妇人站起身来,年纪约有四十岁上下,脸上涂有图腾,双目清亮,在深夜的月影下透出说不出的诡异。
“荒谬!大秦的未来,岂能由尔等决定。谁让你们进宫妖言惑众的?”
“燕山之下,明珠入秦,秦国昌盛,大燕昌盛,我等为了燕国和秦国的百年修好而祈福……”白袍妇人不卑不亢。
“妖言惑众,把这些人重打一百大板,赶出宫去!”秦王大怒。
“秦国昌盛,大燕昌盛,我等为了燕国和秦国的百年修好而祈福……”那白袍妇人被侍卫抓住双臂,没有求饶,却仍然在念叨。
侍卫将六名女子强行拉起,在她们围坐的地方,散落了一些画满神符的绢帛,一阵风来,绢帛被刮起,随着白袍妇人的声音散落在秦宫花园各处。
秦王怒气冲冲向馨影宫走去,走了几十步,停下了脚步,转身对侍卫说,“去云逸宫。”
二更天,院内起风,乌兰替若尘关上窗,见她手捧着竹简,毫无困意。
“夜深了,夫人该睡了。”。乌兰声音很轻,语气里却有着不容推脱的重意。
“好吧,宝儿,我们睡吧,父亲今儿事多繁忙,明天,他一定会来看我们的,我们睡吧。”若尘放下竹简,继续自言自语。
替她掖好被角,乌兰正准备离去,突然听到若尘说,“姨娘,你去打探一下,他身体可好,是不是累病了,为何今日我心中惴惴不安?”
乌兰熄了屋内的灯,漫不经心的说,“别胡思乱想了,大王身体健壮的很,你安心养好身子吧。”
“他和芸熙影形不离,芸熙虽做了夫人,可她是个粗心的女人,我担心,她伺候的不好?我很想去看他,可我,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姨娘,我答应你不想这些,可我,真的忍不住去想他和别的女人,我又失态了。”
“好了,夜深了,睡吧。”乌兰替她熄了灯,关上屋门出去了。
刚关好门,一阵大风迎面而来,风中卷着枯叶和细碎的绢帛,乌兰腾空而起,抓起黄色的绢帛,心中大惊,为何绢帛上所画的,是来自燕国古老的图腾?燕国带来的特使,都在自己的控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