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阵惊悚,闭上了眼睛。
嫪毐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说,“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黑衣人说,“秦王出百万赏钱悬赏你,你猜我会不会心动。”
嫪毐还想说什么,可他没机会了。黑衣人没有杀他,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人在黑漆漆的大牢里,看守他的人给他送来了最后的晚餐,明天正午,大王会亲自处决他。
这是建在上雍的监牢,平时很少有人,多年不见阳光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寄生着蟑螂和各种虫子,空气中充满了潮湿和肮脏的气味。
“我就这么完了吗?”嫪毐不甘心的想。
大牢的门开了,一阵清新的味道从门外传了进来,台阶上走下一位少妇,她一身便装,慢慢地从第一个牢门一直走到最深处的那个牢门。
嫪毐。刚从恍惚中醒过来的他跪坐在地上,看到思思,他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牢门的铁栏杆,扯着嗓门喊,“妖女,你临阵倒戈,为什么?”
思思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只是一个太监,即使没受过宫刑,也只是个假太监,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正常人心里的羁绊是什么。”
嫪毐叫道:“去你的什么羁绊,我也是人!你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这不是帮我谋反,是帮你自己报仇,我很清楚,杀父之仇,你非报不可的,没道理你会帮着赵政,我算准了的事,就差了这一招,我死不瞑目。”
思思说:“都说了,你是个残废,当然会想错。道不同,不足与谋。”
她撇下恨恨的嫪毐,往里面去了。
2公孙鹄
和嫪毐的牢门隔着几根大石柱的,是一间稍微宽敞些的监牢,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干草上有个小木桌,木桌上放着一壶香茗,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干草、木桌、香茗都是大王赐的,公孙鹄颓丧地坐在地上一丛荒草里,其实这里有什么没什么,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昔日盛气凌人的小王爷已经看不见了,看上去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其实,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成王败寇,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欣然接受。也许,只有这样的结果是最佳的结果。
大王待他如手足,与他反目,他的内心也有过挣扎,这是父亲多年的梦想,作为父亲唯一的儿子,他别无选择。
“就是因为你,小羽每天都担惊受怕”这是端木镜夜对阵的时候对他说的,咬牙切齿的说的,这句话破了他的心防,他败了,败在端木的剑下。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