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笑道:“嫪先生所说的夫人们,都被末将好好的保护起来了,她们已经在蕲年宫的大殿里休息了,就不烦劳您费心了!”
嫪毐忽然发现,除了紧身护卫的几十人之外,再也没有他的人了。能不能冲出这蕲年宫的大门,已经是个问题。
嫪毐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的将军呢?”
思思笑道:“姓嫪的,不要以为我很好骗,前些天是你派了两个刺客跑到我那里去找麻烦,还冒重大王的人,可惜,你给刺客做的金腰牌漏了馅,刺客不是侍卫,没必要带块金子做的牌子彰显身份,那只会出卖自己的主人。你要问你的手下去哪里了呢?还记得刚出咸阳西门的时候,你的马忽然失蹄的事情吧?不好意思,我做的手脚,你回去换马的空,你的人,已经变成我们的人了。”
嫪毐咬牙切齿的道:“卑鄙啊!大家莫慌,我们冲出去,咸阳,还在我们手里!”
嫪毐脸色刷白,冷汗直流,忽然有人跑进来,抱住嫪毐的大腿,嚎啕哭道:“侯爷!我们完了!咸阳城的人马,刚出门就被昌文君兄弟打散了,现在,外面的路口都被画戟将军堵住了,逃都没地方啊!”
嫪毐瘫在了地上。公孙烈双眼茫然,自言自语道:“老夫又输了吗?”
这边端木镜夜和公孙鹄已经斗的满身大汗,端木镜夜忽然道:“你这疯子,你们父子都是疯子!就是因为你,小羽每天都担惊受怕,就是因为你有那样的爹,小羽每天都饱受折磨!如果你真的对小羽有情,你就去死吧!你看看周围,即使你赢了我,你还想活着走出去吗?”
公孙鹄心里一惊,露出个破绽,端木镜夜看准机会,将长剑架在了公孙鹄颈上。
秦王和王翦目瞪口呆,这局势变化太快,让人难以接受。
思思喝道:“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嫪毐忽然大叫一声,提起长剑乱挥乱舞,捡了一个空裆,冲了出去,几个死党紧随而出。
秦王忽然清醒,大喝一声:“追!捉到活的,赏钱百万,抓到死的,赏五十万!”
5.问
蕲年宫外。
画戟,思思,面对站着,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远隔天涯。
“你,好吗?”
“这好像,很多余的一个问题。”
“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你是郡主吗?是因为你是白起的女儿,而我是赵国的公子,秦赵两国自从长平以来就是世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