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服侍,他擅用死刑动辄处死下人,所以没人敢把宫中的事外传。”
秦王说,“你还查到什么?”
端木说,“几年前,太后*宫里重金请稳婆接生,先后两次,两个稳婆都是有去无回,论年限,和那两个少年年龄相吻合。”
秦王说,“不要再说了,出去。”
端木告辞,秦王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打落在地上,茶杯碎成一片片,就像一个儿子的心,支离破碎。
自从父亲仙逝之后,他和母亲之间一直就像隔着一座大山,母亲亲手在他们之间移来一座大山,难以逾越。尽管如此,母亲安排给他的女人,他全部接受,母亲平日做些荒唐事,他都不闻不问。
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无力承受。
他混混沌沌的走出书房,明明想一个人好好冷静,却不自觉朝往馨影宫方向走去。
馨影宫的侍女们忙着准备晚餐,见到秦王齐刷刷的跪倒在一面,唯独女主人不见人影,秦王觉得很失望。
4.惊魂
几个月来,宫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大事情。
洛夫人红罗再也没来主动找过若尘,每月出去几次,回来时大都面带忧郁,偶尔会面带微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尘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趁着思思不在的时候去找画戟了,多数时候会吃闭门羹。
画戟自从思思失踪之后就搬去了军营,很少回家。
而思思在什么地方,若尘知道,她过得很不好,若尘去看过她一次,临走的时候,那个忧郁的人告诉若尘,以后不要来了,或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再见面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大王来馨影宫越来越少了,即使和她在一起,那温存已经生硬了许多,更多的时候,大王的眉头是紧锁的。若尘好多次想问,但是没那个胆量。
大王也很少去洛夫人那里,时常独自一人呆在书房里,若尘觉得有那么一点宽慰。
中午太阳最高的时候,按照惯例,乌兰送来安神汤,若尘假装喝下,等乌兰出去,她全部吐了出来。
若尘在床上和衣而卧,乌兰轻推开房门,又掩上门。若尘麻利的下床,蹑手蹑脚的在门口偷听,乌兰交代侍女伺候,然后出了馨影宫。
若尘悄悄的跟在乌兰身后,看着她朝冷宫方向走去,怕被她发现,她跟的很远,突然,脑后被人打了一下,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等她醒来,闻到很浓的香味,不是花香,倒更像是烤点心的香料,她眼睛被蒙着,感觉手脚被绑着,嘴巴里也塞着东西,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