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挨了一个巴掌,小丫头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只是跪着求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红罗有点不说,“有什么好哭的,做错事就该受惩罚。”小丫头还在磕头求饶,若尘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很心疼,忍不住说,“姐姐,饶了她吧,她也不是故意的。”
红罗不看若尘,故意转过头问刘夫人,“这个丫头是馨影宫的人吗?”刘夫人说,“这新来的丫头,是做粗活的,不是哪个夫人的人。”若尘紧接着说,“姐姐,看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上,你就饶了她吧,她那么小,什么都不懂。”
红罗对若尘笑笑,说,“妹妹,既然她不是你的人,你也不用心疼她,我也不用给你面子。初来咋到的小丫头,我不好好调教她,她不会懂得后*宫的规矩。”她收起笑容对着丫头说,“是你自己打,还是让别人打?”
小丫头不说话,伸出手一下接着一下打着自己,她用的力气不小,脸颊两边微微肿了起来,打着打着,眼泪止住了,红罗说,“停。今天的事,给你个教训,以后多学着点宫里的规矩。”
刘夫人谄媚的说,“洛夫人息怒,来尝尝越地的香茗,很好的。”
红罗没正眼看她,说,“我累了,回宫。”她站起来,路过若尘的面前压低声音说,“妹妹,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2.王后
从花园回来,若尘就坐在桌边生闷气,天色渐暗,她却没有胃口用晚餐,近来胃口一直不佳,甚至有时候有点恶心和反胃。
乌兰推门而入,身后的侍女端着餐盒,放在桌上,若尘没说话,假装没看见,乌兰示意让侍女退下,她掩上门,坐在对面,说,“该吃晚饭了,摆什么脸色呢,谁惹到你了?”
若尘用低的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乌兰,大王真的赐给她黄金和绸缎了吗?大王是不是宠她更多一点?”
乌兰说,“大王亲手喂你的汤药,原比黄金和绸缎更可贵。”
若尘仍然在絮叨,“洛夫人明明是我的姐妹,她怎么对我越来越凶?我,为什么越来越害怕看到她,她的眼睛好像两把刀,我好怕。”
乌兰说,“夫人教训宫女,是宫里的规矩,夫人教训夫人,却是另一种规矩,你要么就教训回去,要么你就一辈子被她教训。”
若尘说愣了一会儿,“自从上次,我们说起过王后的事情,她就对我冷漠了很多,可是,她明明说,不会和我抢这个位置的,我也弄不清楚,但是她好像要反悔。”
乌兰说,“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