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令下去,把从鸽子坞取来的鸽子一并宰杀,作为食材。”
“是。”
“丞相,我们回席坐等结果?”
“大王请...”
半个时辰后..
“禀报丞相,鸽子中并未发现异常。”
“没有问题?每个都检查过了?”
“属下不敢怠慢,确实没有问题。”
“下去吧!”
“遵命!”
“大王,对这件事...怎么看?”
“哼,六国之人一向狡猾,丞相,此事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只要有所防范,他们定无机会!”秦王的话中透着一股不屑。
“大王,臣听说,大王把暗卫调到燕姬那里去了?”
“哦,怎么,丞相有何看法?燕姬乃孤枕边之人,孤不得不防,故派孤唯一信任的人去监视此人。”一旦谈到国事,秦王便不那么随意。
“大王,那么,大王身边可不是没有贴身护卫?这怎么可以?来人!”
“在!”
“把那个叫...叫...哦,叫端木镜夜的人给我传来。”
“是!”
“大王,前些日子我让钱贵去打探消息,路上遇到歹人,多亏这位端木小兄弟才得以获救。钱贵为报救命之恩,所以让他逗留了数日,我觉得让他一直在此住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正准备遣散他呢,没想到听说了大王身边已无护卫,我担心大王安全,况且此人武功不错,又游历在外,不受他国招揽,我们可以将他招致麾下,再加以培养,今后定能成为下一个白将军,王将军!”
“有劳丞相费心了,待孤看看此人如何。再做定论。”
“那是自然。”
“大王,丞相。端木镜夜带到。”
“草民端木镜夜叩见大王,丞相。”
“免礼。”
“谢大王。”
“丞相,这就是你说的那人?”
“正是。大王觉得如何?”
“身为一介草民,见孤却没有一点慌张之色,就凭这份定力,不错不错,等下跟我走吧。”
“谢大王!”芸熙作了一揖,退了下去,‘他怎么那么容易让我进宫?难道他发现了我的身份...还是?不多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芸熙如是想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转眼宴会也已结束。“传端木...叫什么?”“回大王,端木镜夜。”“哦。传端木镜夜,回宫。”“是!”
“回到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