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顶撞了,杀了赚一身不是,不杀又不甘心,想必就是你了!”
鶸羽点点头。
“里面的老人家昨晚遇上了刺客,受了重伤,还好我救的及时,但是要修养一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鶸羽又点头。
“那我晚膳多送一份,再给你拿床被褥来。”
“拿了饭还不回来。”明明很远的距离可大叔的声音听起来却那么清晰,阴森而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力。
鶸羽拎着食盒向鸽子坞跑去。
虾须帘内暗暗的卧室里,卧着一个黑瘦的老人,面有菜色,胡子很长,双目微闭,看上去十分虚弱胸口被严严实实的包扎着。
“大叔,你的饭。”
“你吃吧。”
“真的?”大叔又不做声,鶸羽小心打开食盒,夹着肉片细细咀嚼,吃着来到秦国第一顿像是饭菜的饭菜,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看来没毒。”老人忽然睁眼,目光如电。
“啊?大叔你让我试毒?”
鶸羽忽然叫道:“哎呀,不好!肚子疼!”
老人哼了一声,道:小丫头不要跟我耍把戏,太嫩了。食盒下面有个装黍稷的盒子,你拿着盒子屋后有梯子你到屋顶去喂鸽子。”
鶸羽低了头,拿出那个盒子,忽然道:“大叔这里有封信。”
“扔了。”
“啊?”
“我叫你扔了。”
“哦。”
鶸羽走出屋子,爬梯子上了屋顶,趴在厚厚的茅草堆上不想起来。从下面看确实不明显,原来草垛中卧着好些鸽子、鸟雀。
她随便撒了把谷子他们便普拉普拉飞来啄食。盒子渐渐空了,它们也安静了下来,就近抓了只肥鸽子抱在怀里,懒懒的在茅草中睡了去。
直到夕阳西下,好像有人推她。
“让你干活你就偷懒。”
“你是……大叔?!”鶸羽睁开眼,只见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冷冷的盯着她,她现在才完全看清楚这个老人,微微有些苍老,眼睛很深邃,若不是受了伤,恐怕是个很难缠的老家伙。嘴唇厚厚的,有点像秦王,原来秦国人嘴唇都是厚厚的吗?
“让你来做什么的!难道你要让一个受了重伤的老人把这些见鬼的死鸟都抓回去吗?”
鶸羽哦了一声,忙着把鸽子都抓回了笼子里。
老人又叫了起来,“快下去,晚饭和你的被褥送来了在厅里,你和鸽子住二楼,整理下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