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声音冷冽地问道:“玉儿怎么了?”
“陛下,贵妃娘娘早上去向皇贵妃问晨安礼,可是……可是却被皇贵妃娘娘罚了。”邵墉偷偷瞟了一眼龙瑾轩的脸色,继续道:“说是因为贵妃娘娘打碎了陛下御赐的茶具。”
龙瑾轩的神色变了几变,不是说让她不必去吗?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龙瑾轩伸手拿起一本尚未批阅的奏章道。
邵墉愣住,陛下这是不管的意思吗?
“没听见朕说话吗?”龙瑾轩的冷喝声当头砸了下来。
邵墉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关上门,邵墉忍不住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皇帝陛下吩咐他密切注意玉寒烟的动向,他这才一得了消息,就急急前来禀报。
原以为皇帝陛下会立刻赶去为玉寒烟解围,可邵墉万万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玉寒烟病了一场还没完全见好,若在明华宫跪上一个早晨,必然是要再度大病一场了。
唉,皇帝陛下的心思真难猜!
邵墉心下为玉寒烟着急,可此事若帝君打定注意不管,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没有半分说话的资格。
此刻,明华宫正殿的殿门外,正跪着玉寒烟和墨舞纤细挺直的两道身影。
春末的日光一旦晒起来,极为磨人。
玉寒烟抬头望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日头,苦笑一下,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真该乖乖听龙瑾轩的话,借病不要来的。
她一早赶到明华宫,其他的妃嫔也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杨婉晴原本对她还算客气,玉寒烟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新上任的皇贵妃娘娘今日是不准备拿她开刀了。
按照规矩,低位的妃嫔们是要挨个向杨婉晴敬茶的,玉寒烟位份仅在杨婉晴之下,自然是要第一个敬茶。
哪知道玉寒烟递上茶碗的时候,杨婉晴故意松了手,御赐的崭新差距摔在地上粉身碎骨,杨婉晴怒气冲冲地指责她打碎御赐茶盏乃是大不敬的罪过,顺势将她罚在殿外跪着。
玉寒烟知道,这是杨婉晴故意为难她,想让她在众妃嫔面前丢尽颜面。
可是,她绝不会向杨婉晴服软!她倨傲地挺直了身子跪在日头下面,就是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玉寒烟虽然人跪在这里,可是她的心却从来都没有屈服过。
“墨舞,你快回去吧。杨婉晴罚的是本宫,又没有牵连你,你何苦在这里陪着本宫受罪呢?快回去,这是命令。”玉寒烟回头望了一眼脸颊已被晒红的墨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