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领着婢女匆匆离去。
许佩心进来时,玉寒烟仍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面抄写经文,桌上的两只茶杯已经被收拾了下去,丝毫没有方才接待过客人的迹象。
许佩心客客气气地奉上贺礼,玉寒烟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同她寒暄了几句。就见许佩心抿了口茶,望着玉寒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尽管那笑容很是客气很是热情,但看在玉寒烟的眼里,就是不怀好意的。
“贤妃来找本宫究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贤妃和本宫只见,也没有什么事需要遮遮掩掩的。”玉寒烟一开口,就很是不客气地戳穿了许佩心的意图。
许佩心恨恨地瞪着玉寒烟,心里暗骂了一句,仍是维持着笑意道:“本宫来见贵妃妹妹,原本就是想恭贺妹妹明日行过封妃大典,便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贵妃娘娘了。”